樹枝。
瑞士這邊多雪峰和平原,居住的小鎮上也是這般,干干凈凈的,哪兒來的樹枝。
就算有樹,剛好又被劃到的幾率
而且那么細長的一道,怎么看都像是指甲
助理沒讓自己的思緒活絡下去。
季總說是樹枝,那就得是樹枝
柳溪前兩天就得知了季少言要回國一趟的訊息。
他每天做了些什么,都會向她匯報。
還是格外主動的那種。
就好像,生怕她不知道一樣。
柳溪仰面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了會兒。
今天沒有他,其實,還略有些不習慣。
她本性就淡淡柔柔的,所以那天那樣子對他以后,雖然內心里還是有些莫名,但看到季少言的俊臉上被她指甲劃出的那道印記,柳溪就放任了一些底線。
所以,這也是他還能夠給她發短信的原因。
「叮」的一聲,又有消息進來。
柳溪打開看,是季少言發來的。
「要想我。」
看著這樣的消息,柳溪長舒了一口氣。
自從鄞城雨天碰到季少言,他和她之間,便是完全的顛覆。
至今看到如此這般,柳溪自己都覺得有些神奇。
既然睡不著,她干脆撈出瑜伽墊。
點播了一首季明珠在微博上推薦的歌曲。
淡淡的法語格調兒,伴隨著窗外的清風。
柳溪很快靜下來。
這樣一場瑜伽后,睡意很快降臨。也不知怎的,柳溪最近好一段時間,都沒有再做過夢。一覺長眠,都是時有的事兒,也不會再犯心悸了。
但像是印證什么那般。
這個夜晚,又有夢境侵襲。
――
江南。
饗贛輟
庭院里放置的有深潭的魚缸,水面被雨滴彈起,泛著漣漪,紅鯉在其中游過。
戚顏撐著荷葉,手里攥著采好的蓮子,小碎步跑到自己的院子里。
還未整理好,戚父就喊她去大院堂屋里,說有客人來拜訪。
她應了聲后,不慌不亂地走過去。
在俯身撫平自己衣袖上沾染的雨珠時,青石板上傳來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像是感應到了什么,戚顏緩緩抬眸。
白墻黑砌,斜著的屋檐下墜著殘存的細碎雨簾。
年輕的男人眉目如畫,眉眼張揚恣意。
他頎長的身影停留在江南的青磚黛瓦里。
“我是,季少言。”
――
柳溪驟然從夢境中轉醒。
半撐著身子坐起來,手試探著,輕輕撫上自己的臉。
不知不覺間,她淚流滿面。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