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心疼段嶼川,這情緒就變得復雜,不想段嶼川一個人難過,又確實從來沒有把段嶼川當作一個男人來看,真的對他沒有那種感情。
這一周,季初梨過得不好,和委托人挖細節的同時,整顆心都吊在一個人在家的段嶼川。
自己都忽略了她全然忘記陸昭宇這件事。
出差回來那天,季初梨提前在微信上和段嶼川說了一聲。
路過餐廳時順便帶了些外賣回去,想和段嶼川一起吃,剛進家門,就聞到廚房里傳來的炒菜香味兒。
廚房里映著少年的白襯衫身影。
不知為什么,季初梨下意識就將外賣扔進了垃圾箱里。
段嶼川抬眼看到門口站著的人,目光定了兩秒,然后移開視線說“姐,你回來了。”
“嗯,”季初梨低頭換鞋,若無其事地笑問,“小川都做什么了”
段嶼川向餐廳桌上擺碗筷,“炒了些菜,給你煮了玉米。姐,你去洗手,回來吃飯。”
季初梨心里琢磨著先吃飯,一會兒再給段嶼川做心理輔導,笑著點頭去洗手。
再回到餐桌旁時,看到桌上四菜一湯,還有兩瓶酒。
季初梨詫異地看向段嶼川。
段嶼川神情淡淡,用起子起開一瓶酒,倒進玻璃杯里,然后推到她面前,“姐,陪我喝酒吧。”
段嶼川一口一句姐,季初梨無法拒絕。
他每次喊出這個字時,她都覺得自己應該答應他所有請求。
“少喝一點。”季初梨勸著。
段嶼川點頭,“嗯,不多喝。”
一時間房間安靜,只有筷子不小心碰到盤碗瓷邊的響聲,連咀嚼都是無聲的。
以前段嶼川便寡言,季初梨又不能一直說話,也有安靜吃飯的時候,但以前不尷尬,現在桌上彌漫著尷尬的氣氛,令季初梨嘴唇輕動,總想說些什么來緩解這氛圍。
季初梨硬著頭皮想到一句家常話,“最近學習還行嗎”
段嶼川抬頭看了她一眼,突然唇邊露出一點笑意,“現在是寒假。”
“”
季初梨想不到別的話題,也不想在飯沒吃完的情況下觸及敏感話題,就笑著聊起共同認識的人,“和時棲有聯系嗎,她最近在忙什么”
段嶼川又抬頭看了她一眼,抿了下唇,然后說“在忙著和寇醉談戀愛。”
“”
季初梨不尬聊了,低頭吃飯和喝酒。
她酒量其實不怎么好,也就一瓶的量,只喝一杯的話,應該沒什么問題。
但沒注意到今天啤酒的度數很高。
段嶼川一個人喝了一瓶半多,他主動挑起了話題,問她說“我實習的時候,可以去你事務所嗎”
季初梨腦袋有點開始發暈了,單手托著腦袋說“可以啊,但是你專業課要過關,不能來我事務所混日子。”
段嶼川笑了下,“我和時棲并列高考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