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小姐心機也太深了,明知道大小姐雖然師承薛師傅,卻繡工拙劣,還非要說到這上面來,擺明要讓大小姐出丑的
既然顧瀾這么說,眾人自然要給她面子,二夫人便把目光移向顧錦朝,笑著道“不知道我們朝姐兒繡了什么花樣,也拿給我們看看,好開開眼”
顧錦朝這才不緊不慢地站起來,行了禮道“可讓二伯母失望了,錦朝雖然師承薛師傅,所學繡藝卻不足師傅的千分之一好,怕污了薛師傅的名聲,也就不拿出來獻丑了。”
顧瀾就跟著解釋道“倒是我疏忽了,我們長姐雖然不擅長繡藝,卻擅長琴棋之技。也可能是花在這上面的時候多了,繡藝不常練習,才有些生疏吧”聽起來像是為她辯護的。
顧憐卻哼了一聲“一個閨中女子,鉆研琴棋有什么用,又不是那揚州煙花柳巷的風塵女,學好女紅管家才是正經的我看啊,也正是因為如此,大堂姐才沒有人上門提親吧”
聽到這里,二夫人也不得不出言呵斥她“倒是越說越過分了你還沒有及笄,什么風塵女子,你是從哪兒聽來的”
顧憐很少被母親呵斥,怨怒地看著顧錦朝說“本來就是如此,她還把她們家的丫頭打傻了誰敢娶她回去做夫人”
眾人一時愣住了,顧錦朝卻笑吟吟地問“憐姐兒,你說我把我的丫頭打傻了,誰告訴你的”
顧憐心思單純,根本藏不住事,當即就說“是瀾姐兒告訴我的”
“那她是否告訴你,我為什么要打這個丫頭”顧錦朝步步逼近,這個顧瀾,到處說三道四敗壞她的名聲,她剛才挑撥顧憐她也忍了,提到留香的事情,卻斷斷是忍不下去的。
“她她想救她患病的兄長,你不許她救”顧憐其實也沒聽清楚,說起來就支支吾吾的。
“那我告訴你,她兄長不是患病,而是欠了賭坊一大筆銀子,因為付不起債被打斷了腿。我那丫頭,回來并沒有稟明我需要錢,而是直接偷了我妝奩里頭的東西,我都沒來得打她,她自己就把自己嚇瘋了。這也能怪到我頭上嗎”顧錦朝微笑著說,“憐姐兒,聽別人說話可是要當心的。”
“那那你也不該趕她出府啊”顧憐還想辯駁。
顧錦朝都不想和她說了,沒經歷世事的嫡小姐,說話做事怎么如此不經心。
“要是每個偷東西的,你都原諒了她們,你說,她們下次是不是會變本加厲。每個丫頭婆子都有學有樣了,豈不是整個家頃刻就被搬空了我趕她走卻沒有傷害她,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倒是瀾姐兒”錦朝微笑道,“下次可別一不小心,就誤傳了姐姐的事跡了,這樣一看來,外面那些事,也不知道多少是你說出去的。你雖然不太喜歡我,但是我好歹是你的嫡姐,父親的臉面,你不為我考慮,也要為父親考慮,你說是不是”
眾人看顧瀾的目光一時間又不一樣了,顧瀾臉色難看,顧錦朝幾句話就四兩撥千斤,不僅撇干凈責任,還想把原來那些東西都推到她頭上她原來做的事用得著自己誤傳嗎,本來就沒一件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