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爺吩咐長興候“雖說如此,我們卻也不能只坐著。你暗中都布置好,謹防睿親王突然發難。”
長興候點點頭,“兒子知道不過父親,限兒如今也在參與此事”
老侯爺皺了皺眉“他的身體沒好完全,平日幫著做些別的就罷了。這樣的事可不準他插手跟著他那個李先槐又是我從四川帶出來的,怕把他帶到歪路上,我親自來說他。”
蕭岐山嘆了口氣“也是我無能,這么些年也沒把他治好。”
老侯爺搖搖頭,“先生這是什么話,要不是你,限兒恐怕連五歲都活不過。這些年你待他如何的好,我還能看不到嗎。”
蕭岐山聽后笑笑,久久沒說話。
幾人商議完,老侯爺親自去找了葉限說話。
聽完后葉限沉默片刻,才說“祖父,您平日讓我多管侯府的事。如今這樣的大事卻不要我管,我實在不懂。”
老侯爺道“你父親性子太直,你卻偏偏相反。太精于算計”心思太多,想的也太多。以至于心比天高,命比紙薄,這是容易折壽的。他也是聽了蕭岐山的話才想明白。
要葉限參與這些,老侯爺也是無奈。長興侯府就只有一個男丁,除了葉限,誰還能來承擔呢。
老侯爺聲音一振“別的也就算了,這涉及到動刀動槍的事,你卻萬萬不可參與。”
葉限沒有說話。
老侯爺看葉限這樣子,就知道這事要是不說清楚,葉限是不會罷休的。他這個執拗的性子也不知道像誰,他嘆了口氣“我也和你說清楚吧,事關睿親王勾結金吾衛謀反,連北城兵馬司都牽涉其中。此事非同小可,你切不可亂來”
“謀反您怎么知道的”葉限不知怎么想到了顧錦朝說的那些兵器。
老侯爺自然不會繼續回答他的話,“這些日子你就好好呆在書房練字,不準出府去”
老侯爺說完就走了,還吩咐了葉限的侍衛好好看著世子爺。
葉限自然不會老實呆在長興侯府,他覺得顧錦朝肯定有什么話沒跟他說,他想去問問她。
而錦朝等人剛從適安搬到了大興祖家。
錦朝住在西跨院妍繡堂,穿堂過去就是顧瀾、顧漪所在的怡香院,顧汐則和二伯的另一個庶女顧忻同住沉霄院。妍繡堂有東西次間,東梢間又做了內室,西次間做了書房。兩側沒有耳房,后面三間后罩房,南邊有倒座房。雖說沒有原先的清桐院寬敞,卻也做得十分清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