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限頷首道“知道了。”
兩人從東梢間出來,蕭游已經寫好了藥方,渾然不知遠處的一切已經平息,睿親王黨勢力一夜之間被鏟除干凈,余下那點小魚蝦。也是翻不起風浪的。
他把藥方拿給葉限,說“按這個方子煎藥服,這個方子配了膏藥外用。”
葉限接過方子,讓管家過來照著方子去抓藥,又和蕭游說“這大半夜的。也是麻煩先生了。您不如先回去歇息吧,我恐怕還要守著父親的。”
蕭游嘆了口氣,看葉限還是有些陰郁,就說“你也睡一會兒,可別把自己累著了。”
葉限勉強笑了笑“您放心,徒兒記得。”
蕭游轉身往門外走,他也確實有點累了,還是想回西廂房睡一覺,再說明日的事吧。
葉限看蕭游走到了院子的青石徑上,手伸向李先槐淡淡道“把弩箭給我吧。”
李先槐愣了一下,世子爺什么意思
他想到蕭游做的那些事,就什么話都沒說,解下自己腰間的弩箭弓放在葉限手上。
葉限淡笑著舉起弩箭弓,隨意地瞄準了蕭游的后背。
弩箭破空疾馳,聲音尖銳。蕭游覺得后背一涼,不可置信地回過頭,他瞪大了眼,努力看著廡廊下站著的葉限,他的徒兒。正舉著弩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眼神卻冰冷又殘酷。
他張了張嘴,“不不可能”葉限怎么敢殺他,葉限怎么會殺他呢
后面質問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來,他嘴中就涌出鮮血。因為失血他踉蹌著倒在地上,看到周圍的鐵騎營官兵,竟沒有一個上前過問。他睜大眼睛一直看著葉限,好像從來就沒有看清楚過他這個徒兒。
他還是錯了,葉限才是真正狠的那個人啊
誰有他這份果決,前一刻還請他給長興候治病,后腳就敢放箭殺人
蕭岐山很不甘心,他努力想和走到葉限身前,和他再說些什么,但是手腳并用使勁,也再也站不起來。
最后,他再也掙扎不動,死的最后一刻,臉上竟然有類似悲傷的表情。
葉限看著他師父的尸體漸漸不掙扎了,表情竟也淡淡的,低聲和侍衛說“拖出去埋在亂墳崗吧就當葉家從來沒有過這個人好了。”
而此時已是星宿西沉,天空泛起深藍,能隱約聽到薄暮的梆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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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昨天晚上發生了很抓狂的事,電腦突然自己重啟了,我剛碼好的一章空空蕩蕩,全部消失了本來手速就慢,真是要哭死了。:3ゝ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