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說完就一溜煙跑掉了,徐厚才卻被這丫頭說的話給驚得不行。那個太夫人身邊的松香,平時眼高于云都不給他們這些人好臉看的丫頭,竟然仰慕他還想跟他說說話
聽說松香許給了三爺家一個管事的兒子,難道這是要嫁了,才想著跟他表述衷腸
徐厚才不由得笑起來,能有松香那樣一個長得好看眼界又高的丫頭仰慕他。他能不得意嗎整了整自己的棉襖,急忙往外去外面找了太湖石。果然發現里頭有一條白縐紗的汗巾。汗巾上面清香陣陣,還繡著一叢月季花。這樣的材質。可是一般丫頭用不得的。
徐厚才把汗巾放在鼻下聞了聞,一臉陶醉之色,隨即把汗巾揣進懷里。心里還有幾分得意,他看不上那青蒲,這松香姑娘倒是個美人,可惜和別人訂了親不過只要還沒嫁,那他們就不是沒戲啊。
到了后天,徐厚才就在回事處領了要送去東跨院東西,親自送過來。
錦朝正在西次間里聽馮氏講佛經。顧瀾和顧憐也在一旁聽,不過顧憐是聽得昏昏欲睡,強撐著還沒閉眼睛。
顧瀾卻看了顧錦朝一眼,她幾日前托人給自己送了一對和田玉鎮紙這是什么意思
顧錦朝是想說什么,竟然挑了白玉鎮紙。莫不成她知道自己和姚公子的事但這怎么可能呢顧瀾這幾天都坐立不安的,一直想著這件事,偏偏顧錦朝那里又什么都看不出來
今日是顧錦朝央了馮氏,請她們過來聽馮氏講經的。馮氏也十分樂意,女兒家修身養性總是好的。
顧瀾沒看到松香服飾馮氏,應該是她輪休了吧她轉了一圈,卻也沒有看到顧錦朝身后的青蒲。
過了會兒丫頭來過稟報“徐管事送了東西過來,奴婢給您放在西梢間了。”
馮氏皺了皺眉“怎么是他親自送過來”
將剩下的幾句佛經講完,馮氏才笑著和錦朝說“眼見著都幾天過了,也不知道你們青蒲相中徐管事沒有。正好他今天過來,不如就讓青蒲再去看看,要是可以了就把事情定下來。”
馮氏說著,才發現顧錦朝身后的青蒲不見了蹤影。
她有些疑惑地問“青蒲剛才不是還在,怎么現在倒是不見了”
顧錦朝連忙道“許是內急先出去了吧,祖母別管她,您再給我們講一卷金剛經吧”
顧瀾看了顧錦朝一眼,她覺得顧錦朝在這件事上表現得過于急躁了,青蒲出去了,她著急替青蒲掩飾做什么難不成青蒲是偷偷出去見誰了,見徐厚才
顧瀾就笑了笑“聽說徐管事來了,青蒲姑娘就不見了,說不定是自己去相人了呢祖母,咱不如去瞧個熱鬧。長姐一直沒答應,說不定人家自己就相看上了呢”
顧憐聽了也攛掇“咱們出去看看,正好透個氣”聽著佛經她真是頭昏腦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