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怡把她伸來的手捉住,道:“以色侍人能到幾時?但若是能為人分憂,即便美貌不再,也有容身之處。”
金媚兒挑了挑眉毛,道:“媚兒還年輕,不欲多想。”
阿怡知道她是不見兔子不撒......
鷹,心中只認銀子,于是把荷包打開放在她面前。
看著荷包里的金子,金媚兒笑容更深,慵懶地道:“不知客人想讓媚兒做什么?”
……
阿怡離去后,鴇母敲門道:“媚兒,給媽媽開開門。”
“進來吧,門沒帶上。”金媚兒懶懶道。
鴇母進門前頗有些憂心,客人走得太早了,不知道那錠金子拿到沒有。
進門之后,見金媚兒坐在桌前,若有所思的模樣。她的那只梟正在榻上用爪子玩金錠,鴇母不由得笑開了花。
金媚兒知道她來干什么,吹了聲口哨,那只白梟便抓起金錠扔在鴇母身上。
鴇母不嫌砸得疼,滿面春風地走了。
金媚兒看著窗外,自言自語道:“新科探花郎么?有些意思。也不知這位客人究竟來自哪位大人麾下。”
說著她笑得風情萬種,道:“屆時任務完成,可要好好了解一番啊。”
這正是她來到洛國的目的。
之前數月,饒是她使勁渾身解數,也只勾搭上了一位二品官員。問到的消息只有小部分是有價值的,大部分是廢話或者顧左右而言他。
聽說那位官員家中還有很多小妾,他卻對她信誓旦旦說是為了她才休妻。
金媚兒對這話是半點不相信,嘴上說著喜歡她,面對她若有若無的打探,嘴巴閉得比蚌殼還緊,哪里像是為情所迷的模樣。
愛她?愛他自己還差不多!
在金媚兒閉門不見以后,那官員只來過兩次就再也沒來了,鴇母還為此埋怨她,說她趕走了客人。
金媚兒對錢財并不很在意,她在金梟國擁有的財富已經夠多了,之所以來此只是為了主人吞并洛國的野心。既然秦梁已經沒用,就該當機立斷地拒絕才是,鴇母賺不賺得了銀子,干她何事?
阿怡的到來讓金媚......
兒看到了事情的轉機。
即便阿怡分文不給,金媚兒也愿意配合她完成計劃。到時候,就有機會接觸到洛國更深層的秘密了。
金媚兒坐在桌子前,一筆一劃用金梟國文字寫信,最后夾在特制的妝匣中。
白梟叫了兩聲,落在桌子上,神氣地左右張望。
金媚兒微微一笑,摸著它道:“莫急,再等些時日,就放你回去見主人。”
……
秋獵滿載而歸,裝獵物的車子都堆滿了,上面全都是打到的獵物。
洛初初躺在馬車里呼呼大睡,這次狩獵把她給累壞了,簡直是兩天將一年的運動量都消耗干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