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秦梁和離之后,馮素兒把自己的嫁妝等財物全都搬到屬于自己的房子里,那些輕巧的好運走,而鋪子宅院等物卻運不走。
她斟酌一下,將大部分鋪子賣給了洛初初,宅院之類的洛初初不怎么需要的東西,價格稍微降低一些,也順利賣出去了,只留下三處位置不同的宅院,以防素紗以后進京做官時沒有地方可住。
忙忙碌碌幾天時間就過去了,而前幾日楚益清送來的信還扔在桌子上沒來得及看。
其實不是擠不出看信的時間,只是馮素兒想到楚益清先前給她送來的傳情信,就有些想要逃避。
才跟秦梁合離,轉眼又要踏入另一場不知好壞的婚事?她馮素兒還沒有那么蠢,更何況她也不是那種沒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女子。
這......
一日,馮素兒終于將手上的最后一件帶不走的物品脫手,轉身看到了桌子上放著的信件,猶豫地走過去。
既然要離開了,那打開來看上一看也不妨事。大不了當做沒看見就好。
馮素兒對楚益清的感情有些復雜。
先前她比較厭惡楚益清不停針對秦梁,但是后來證明了楚益清是對的。這么多年過去,兩人少有聯系,馮素兒更是從未對楚益清有過什么遐想,面對楚益清的求愛慌亂多過于羞澀。
只是盡管她再不在意楚益清,有人數十年過去了,還惦記著她,哪怕是石頭人也有幾分感動。
輕輕打開信封,出乎意料的是,馮素兒并沒有看到什么令她為難的求愛之語,而是簡簡單單請她見上一面。
馮素兒想了想,決定同意。
時間緊迫,便定在離去之日。
過了幾日,二十輛裝得滿滿的大車停在城門外,馮素兒這次沒有騎馬,和素紗一起坐馬車。
素紗已經換下了宮女衣裳,穿上了錦繡衣裙。若不是馮素兒怕路上穿得太過高調容易引人覬覦,怕是穿的還要再好一些。
素紗的頭上也由馮素兒給她綰了發髻,插著幾朵彩玉做的花。這些日子吃得好,皮膚也變得潔白細膩,臉上氣色好,嘴唇有血色,看上去很有活力和生命力。
如果不知道素紗的過往,打眼一看,完全是個嬌養的名門小姐,任誰都猜不出她幾日前只是個宮女。
她摸著自己身上穿的裙子,臉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這簡直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馮素兒牽著素紗站在車隊前,跟護送車隊的人談笑。
得知馮素兒要離開京城,這些剛剛得賞的得賞,升官的升官的人,紛紛知恩圖報地表示,要送她安全到達。
馮素兒本不打算麻煩他們,自己請些鏢局的人護送,但是......
礙不過他們的熱情,便同意了。
正好在城外空地多,可以請幾個酒樓的大廚烹飪飯菜,吃飽喝足再離開京城,熱熱鬧鬧的。
給楚益清的回信送去之后,楚益清表示當天一定前來,但是宴席開了以后,還不見他的人影。
馮素兒索性坐下,和素紗一起吃東西。
不來也好,免得她為難。
正在一群人熱鬧吃喝之時,城門口沖出幾匹馬,直直朝著擺宴席的地方而來。
馮素兒以為是楚益清,起身準備招呼他入座,但是等到馬匹在宴席前停下之時,目光落在來人的臉上,忍不住脫口而出:“秦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