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溫茂察覺到侍風在門外徘徊,便道。
侍風進門后臉上的表情有些復雜,閆溫茂見她如此,詫異的道:“你可是遇到了何事?”
侍風很想嘆氣,也很想不說,最終還是視死如歸地道:“陛下去國師府了。”
“什么時候?”閆溫茂果然捏緊了筆桿。
他覺得在棲鳳宮處理事務不方便,白日里基本不在,只能靠侍風等人傳訊。
侍風面色更苦,道:“半個時辰前。”
“……”
正是自己讓侍風辦事那段時間。
閆溫茂把筆擱下,看著寫了一半的紙,十分想把它撕掉撒氣。
都是聞人胤的緣故,平白多出許多事情。
“是湘華......
公主先去國師府,然后陛下才趕去的。”侍風補了一句,不知道有沒有好一點。
閆溫茂聽著勉強給了個說服自己的理由,道:“陛下應該是去看洛湘華。無事,你且退下吧。”
侍風慶幸地離開房間。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閆溫茂對司空瑾格外敏感,但是她很高興不用沖去國師府,基本上什么都看不到,讓人很有挫敗感,還必須去。
房間里只剩閆溫茂一個人,還有永遠都處理不完的政事,他揉了一把臉,嘆息。
曾幾何時,閆溫茂只需要管搶奪權利就可以了,至于搶來以后,依附他的人究竟如何辦事,是否苛刻粗暴,這些一應不管。
但是自從對洛初初上心之后,她想要讓洛國治理得更好,勤奮地看書跟著先生學習,他便也覺得這是一件必須要做的事情。
洛初初的愿望,他很想替她實現。
將一件事情通過溫和方式辦成,總比通過嚴酷手段要難得多,因此增多了很多工作量,而手底下那些橫行霸道的人也必須處理,處理完了還要想辦法換上合適的人,難度何止增加了一倍。
他為了每天陪洛初初用晚膳,已經拿出最快的速度處理,但晚上還是要再加一兩個時辰的班才能及時處理完。
猜到洛初初可能是因為洛湘華過去才過去的,但是閆溫茂還是忍不住想,如果是借口呢,如果洛初初就是想見司空瑾呢?
這段時間洛初初跟他一樣比較忙碌,不忙的時候閆溫茂會想辦法讓她玩些什么東西,但是洛初初偶爾私底下還是會念叨司空瑾的名字。
如果她想要去見司空瑾,現成的借口都有了,怎能不去?
何況那天晚上,兩人之間距離那么近,閆溫茂自己也說不出,洛初初究竟是不是因為對他有一丁點兒感情,還是因為別的什么原因。
如果她......
是想試試,但自己拒絕了,轉頭去找司空瑾也不是不可能。
閆溫茂伴在先帝身邊多年,對皇帝的作風甚為了解。宮里妃子很多,甚至有時候皇帝只寵幸過一次就把她們丟在腦后。
盡管心中對洛初初的占有欲極強,但是閆溫茂沒想過洛初初這輩子僅他一人,甚至于自己能不能與洛初初真正有關系還是兩說。
司空瑾是特別的,他身份特殊,救過洛初初,是洛初初第一個喜歡的人,對她來說意義非凡。
閆溫茂知道即便洛初初真的要選司空瑾,自己也阻止不了,可是他就是不愿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