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冉雖然是在明里暗里給簡熙忠說話,但是她的話不無道理。
“皇上,我們現在沒有能力和他作對,我們要暗中儲存實力,不能和他硬碰硬,到時候我們肯定吃虧,如果簡熙忠被逼急了,做出了什么不能挽留的事情了怎么辦?”
“皇上,放了他吧。”柳清冉苦苦哀求著姜稔。
柳清冉也是得到了簡熙忠的指示,要讓她把那個孩子救出來,簡熙忠知道姜稔最聽柳清冉的話,每次只要柳清冉一求姜稔什么事,姜稔總是會妥協。
但是這一次的姜稔沒有妥協,她直接說道:“放了他?”
姜稔嘲諷地笑了笑,“母后你是在說笑嗎?他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把一個懷孕的婦人按在地上打,婦人的三歲孩子想上前幫助自己可憐的母親,結果被狠人的壞人打斷了腿!”
“這樣的人,你讓朕放了他?放他出去傷害朕的百姓嗎?”
“百姓是朕的百姓,就算母后不心疼,朕心疼,朕看到那個懷孕的婦人護著肚子,三歲孩子護著自己的母親,而那個施暴的男人就因為是當今丞相的侄子,就能免于懲罰嗎?”
柳清冉聽到姜稔的這些話,心里也有了些不舒服,她心底還是有些良知的,但是這些良知和她想要的權利和榮華富貴相比,就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柳清冉說道:“哀家知道他是做錯了事,人都有做錯事的時候,皇上給他一個改正的機會不就行了,哀家向皇上保證,如果他再出現犯這種錯誤,不用皇上說,哀家親自把他押進刑場。”
姜稔冷笑,“母后,朕當著京城的那么多子民的面,說要殺了他,為民除害,您現在讓朕放了他……那不是打朕的臉嗎?您讓朕的臉面往哪里擱?讓皇家的臉面往哪里擱?”
姜稔繼續誅心,“母后,你又想過九泉之下的父皇嗎?如果父皇知道了你如此不顧皇家的臉面,他會怎么做?”
柳清冉美眸一凝,她直勾勾地盯著姜稔,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在威脅我?”
姜稔輕輕一笑,說道:“母后多心了,朕怎么敢威脅母后。”
柳清冉冷哼一聲,直接甩手離開,離開的時候還不忘記放下狠話,“好,好,你現在翅膀硬了,不服管教了,你要殺就殺,也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如果真的逼急了簡熙忠,他什么事都能做出來。”
姜稔輕笑,“母后這是說得什么話,簡熙忠什么事都能做出來?他能做出來什么事?還是說他想造反啊?”
姜稔輕飄飄地問道,柳清冉憤怒地扭過頭不想去看姜稔。
她的孩子怎么變成了這樣?變得如此刺頭。
柳清冉回去還沒一會兒,太監又來報,“丞相求見。”
姜稔也擺起了皇上譜,“不見。”
簡熙忠已經走進了養心殿,就快走到了姜稔的面前,聽到這句話,又默默地退了出去。
簡熙忠問著姜稔的貼身太監,“皇上今天怎么了?”
怎么火氣那么大?
在太后寢宮的時候,簡熙忠聽說了姜稔今天有些不對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