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稔斜睨了他一眼,語氣逐漸冷酷了下來。
“丞相說呢?”
簡熙忠終于看出了今天的姜稔哪里不對勁兒了,今天的姜稔格外有野心。
相比于之前皇上的軟弱,今天的皇上變得開始注重起了權勢。
簡熙忠皺了皺眉,他在認真思索著。
用一個玉璽換一個侄子,怎么說都是不劃算的。
但是姜稔已經動了要回玉璽的心思,那么她肯定會……
簡熙忠思索了片刻,還是決定拒絕姜稔,他說道:“皇上年幼,有太后娘娘輔佐皇上,先皇也能放心。”
玉璽名為在柳清冉的手上,其實是簡熙忠掌控著。
簡熙忠還是覺得用玉璽換一個親侄子十分的不值得。
簡熙忠的親侄子就這樣被他自己拋棄了。
姜稔微微一笑,她只是單純的給簡熙忠找不痛快,姜稔又怎么會不知道他的冷心。
簡熙忠怎么可能會為了一個親侄子把代表著無上權利的玉璽交出去。
姜稔慵懶地往后一躺,輕飄飄地說道:“既如此,就請丞相三日后親自去現場吧,也讓京城的百姓們看到丞相的仁名,讓百姓們都知道,丞相是丞相,他是他,丞相仁愛。”
簡熙忠:“……”
簡熙忠恨不得沖上前去,把坐在輪椅上的那個女人拉下來,狠狠地打一頓,出出氣。
但是他不能。
簡熙忠面不改色地行了一個禮,說道:“微臣謹遵圣命。”
姜稔擺了擺手,讓簡熙忠退出去。
好在簡熙忠沒有謀反的念頭,要不然就姜稔今天的那個囂張勁兒,保不齊簡熙忠會連夜準備謀反事宜,當天就能把姜稔從龍椅上拉下來。
等簡熙忠走出去后,姜稔的貼身太監緩緩走了進來,他走向前給姜稔倒了一杯水,小心翼翼地試探道:“皇上今天是遇到了什么煩心事嗎?”
姜稔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眸子斜睨了一眼那個貼身太監,她眼神一變,直接把手上名貴的茶盞重重摔在地上,茶盞碎成了幾塊。
姜稔憤怒地說道:“這茶那么燙,你讓朕怎么喝?你是想燙死朕嗎?”
貼身太監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連忙跪在了地上,頭也不敢抬,大氣也不敢出地說道:“燙到皇上了,奴才罪該萬死。”
“請皇上饒恕奴才一命,讓奴才能有一條命繼續伺候皇上。”貼身太監頭壓得很低,不停地求饒。
姜稔冷眼瞧著他,喊來了門外的侍衛,直接說道:“把他送到慎刑司,好好教教規矩。”
貼身太監一聽到慎刑司,直接嚇破了膽,他連忙給姜稔跪著響頭,說著:“皇上饒命啊,皇上……奴才伺候皇上那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皇上。”
貼身太監繼續說:“皇上,這茶一直都是皇上平時喝得五分燙,奴才試過溫度的皇上,不可能會燙啊皇上?……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姜稔看著他,冷笑出聲,“你的意思是說朕不對?”
貼身太監一聽到這話,再細細想來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便一切也清楚明白了。
原來如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