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整個陰平氐騎都為之氣奪,人人臉上大怖。
而緊隨其后的楊霽,與其他白馬氐,則是看得熱血沸騰。
他們狠狠的夾著馬腹,揮舞著手中的環首刀或長矛,將踏破陰平氐人的決絕,化作口中的咆哮。
“呼嚯”
“呼嚯”
尤其是楊霽,炙熱的眸中,還夾帶了一縷思念。
如入無人之境的趙廣,和他記憶里一個的故人,很像。
是驍勇異常的西涼馬超。
馬超年少入伍,未及弱冠,便被舉軍上下贊為“健”;及長,逢戰常自馳馬領前驅,持矛豕突無前,當者披靡。
楊霽當年有幸見過,馬超率領西涼鐵騎突陣,那時便驚為天人。
亦是他為何領族人,興兵響應馬超取隴的緣由。
然而,如今,馬超已然病故數年了。
而統領殘缺西涼鐵騎的馬岱,論個人勇武,抑或統騎而戰,比馬超差太遠了。
唉
西涼鐵騎者,乃無前也
可千里奔襲而不倦,絕塵而戰。
明明是皮革輕騎,亦可有馬鎧重騎的威勢
但若突前之將,無豕突之勇,無氣奪三軍之威,不過是普通騎兵罷了,焉能稱為“鐵騎”
心中閃過些許惋惜,楊霽再度凝眸,微微斜頭閃過夾帶勁風而來的長矛,手中亦然高高揚起了環首刀,以刁鉆的角度劃劈而去。
一顆人頭,被劈砍入塵埃中。
“呼嚯”
“呼嚯”
眾白馬氐騎卒,奮力狂吼著。
用馬蹄聲顫抖了大地,用喊殺聲摧殘對方的耳朵,如同洪流挾帶雷霆萬鈞之勢,緊隨趙廣及楊霽身后沖鋒而上。
鋒利的環首刀,高高揚起
人借馬力下,在雙方靠近的那一瞬間,利用巨大的慣性將那些陰平氐騎劈得頭斷腸流。
此刻的景谷道,馬蹄卷起了陣陣悶雷,氐人的呼哨聲,被殺者的臨死慘叫聲,戰馬受創悲鳴聲,讓白龍江亦為之驚恐,悄然掩蓋了潺潺流水聲。
“殺”
“呼嚯”
陰平氐騎的陣型,猶如被篾刀分開的竹片一樣,猛然從中間破開。
不停的有人頭被砍斷,在刀鋒的余力下,飛起空中,打著旋跌落塵土,被馬蹄踐踏成肉糜。不時也有馬匹跪倒,騎卒騰飛數丈,重重砸在地上,伴著骨折的清脆聲響,口中噴血不已,痛苦斃命。
約摸一刻鐘的時間,以趙廣為鋒刃的白馬氐,就鑿穿了陰平氐騎的陣列。
“轉馬”
“轉馬”
趙廣立即只手持矛高揚示意,大聲呼喚著。
只手扯住馬韁繩,撥轉戰馬往緩坡上沖,帶著白馬氐迂回。讓戰馬再度加速,準備第二輪沖鋒。
“加速”
“加速”
然而,當他讓戰馬再度高速馳騁返歸,卻是發現戰事似乎結束了。
那些亦然精通騎戰的陰平氐,被鑿穿陣型后,自知以零散的陣型無法抵御沖陣,徒留于此不過是被肆意屠戮。
便有許多人下馬扔了刀矛,俯首于道請降。
亦有些機靈的。
縱馬奔至兩側山腳,便棄了戰馬發足狂奔,沿著小溪流辟出來的羊腸小道遁去。
嗯,此刻亂糟糟的戰場,是不會有人追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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