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
對于外甥兼未來的女
婿,鄭璞更沒有回絕的理由。
權當是虱多不癢罷。
而此時劉林、關彝與張遵等人共同的疑惑,則是不理解鄭璞的調度。
被贊為有法孝直籌畫之能的鄭璞,在此番戰事中,竟打算讓士卒們扼守不出,對賊吳的來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或是說,這樣的調度也沒有錯。
攻防之戰嘛,漢軍占了地利優勢可以逸待勞嘛,沒必要節外生枝。
然而,鄭璞乃何許人也
從征十余年以來,奇謀策算不計其數,常能及人所不能及正值江東來犯之時,不應該是以奇謀讓賊吳慘敗而歸,甚至是斬將奪旗嗎
怎會表現得如此“平平無奇”、以最平庸的戰術御敵呢
但事實似是正是如此。
一直跟在鄭璞身側的他們,在軍議時都有資格旁聽,故而也知道鄭璞只是讓將士們做好守御的準備,并沒有其他的部署
所以他們弗能理解,亦無法置信。
很巧的是,督兵趕到堵水河谷的朱然同樣無法理解。
他已然讓斥候將堵水河谷周邊二十余里內的各個山坳、林叢與溪谷都細細搜查過了,但沒有尋到漢軍設伏的痕跡。
原本這是好事。
至少他能心無旁騖的督促士卒攻堅了。
然而,一想起扼守此地的漢軍主將乃疤璞,他心中又有些不安。
就連此番擔任他副將的沔中督、素有勇名的張梁,都在斥候信誓旦旦聲稱漢軍無有伏兵后,諫言兵者當慎,請他增一倍斥候再去去搜查一次。
名下定無虛士
在魏國付出巨大代價證實了昔日曹真那句“彼疤璞者,我魏之大患也”所賜,令天下人皆對鄭璞有了固化的印象。
善奇謀,常有出人意料之舉。
設謀之時無人可洞悉,謀顯時便已然左右了戰局。
是故,當鄭璞的表現平平無奇的時候,朱然與張梁心有忌憚亦不足為奇了。
蓋因在魏國失蕭關、鹯陰城塞易主以及高平城被奪之前,鄭璞迎敵的戰術同樣是如此“平平無奇”
但待鄭璞謀顯時,魏國連彌補的機會都沒有了
朱然并不想讓自身亦步入后塵,令后世青史再給疤璞的功績添一筆。
而且,他與孫權、陸遜以及全琮等人有著不同的想法。
在先前孫權悄然來江陵、召他們三人私下計議時,推斷出吳國再付出喪損二三萬士卒的代價便可渡過此番危機時,乃是將唐咨部的五千士卒算在“代價”之內了。
畢竟唐咨部已然陷入死地了嘛。
但朱然覺得不應該將唐咨部算入“代價”之中。
他是真的想將唐咨救出來。
緣由,不僅是因為唐咨部乃是江東為數不多的精銳,更為了吳國的日后考慮。
呂岱部不救
唐咨部亦救不出來
試問,日后江東各部在臨陣之時,何來的決死效忠之心江東還以何資本在天下三足鼎立中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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