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還站在那塊巖造平臺上,看著我化為真身將魈納入羽翼之下。片刻之后,細小的、溫暖的火在我的體表燃燒起來。
他思考片刻,跳到了巢的邊緣。“我可以感受一下嗎”
我能感受到羽翼下魈的身軀已經開始顫抖,有悶哼,但是又被他咬著牙咽下。這樣的反應出現在魈身上,很難讓我不感到憐愛我家魈從和魔神殘渣開始,就有定期做凈化,所以每次的反應都不大。
但是這個世界的魈他的身體,他的靈魂,早已和魔神殘渣的怨氣糾纏戰斗了千年,想要不傷害他的情況下將那些怨氣燒干凈,很難做到痛苦是最基礎的,之后還要更加小心的更加小心的使用力量。
所以專注關注魈的狀態的我,遲鈍聽到鐘離的話之后,抬起了左翼“進來吧進來吧。”這種事情也不算少,在璃月的時候,每隔一段時間我都會化作本體,給經常和魔神殘渣戰斗接觸的夜叉們做凈化。
既能保護他們不被怨氣侵襲,也能享受難得的休閑時光。
鐘離微妙的,有一種被寵著的感覺是錯覺吧。
他猶豫了一下,然后就被已經等得不耐煩的我一翅膀扒拉過來,塞進翅膀底下藏好,然后我也曲著修長的脖頸,腦袋墊在翅膀上閉上了眼睛。
得專心點才行
鐘離被迫倒在了柔軟的羽毛中,視線陷入了黑暗,身邊則是體溫偏高的鳥兒的軀體。熱度源源不斷的傳來,還有摸著一點都不燙的火焰席卷了他。
他聽到了屬于重霄的心跳,溫柔有力的跳動著慢慢的,這聲音覆蓋了他的一切感官。
從天而降的紅發少女,華麗張揚的赤色羽翼,并肩走過的繁華街頭,千年耐心的等待,悄無聲息在心頭炸開煙火的重逢,危險漫長的攜手戰斗,并肩走過的安靜悠遠的絕云之間許多陌生的畫面從鐘離腦海中閃現,遠走
他意識到,是因為某種力量的共鳴,他看到了屬于另一個自己的部分記憶。就如同不久之前,重霄所講述的那般,是一個更加溫柔的、少了許多缺憾的世界。
依舊熱愛美食,整天圍著灶臺轉悠的馬克休斯;和不知為何來到璃月的鹽神一起閑游塵世的歸終;在七國自由自在的旅行,經常帶回一些他國特產的若陀;和魔神殘渣戰斗,休假日則是以普通人的模樣生活在璃月人之中的夜叉們
仿若夢中才會有的畫面。
他心中悵然,在溫暖的黑暗中沉默良久,才閉上了雙眼,任由自己被毛茸茸的羽翼所包裹。
偶爾、只是偶爾放松一下,也沒關系的對吧
而另一邊的魈身體好痛,但是好像也不是那么痛不知名仙獸的羽翼內部是柔軟溫熱的羽毛,柔軟的羽毛蹭在臉上,手臂上,帶來奇妙的觸感。
身體的溫度在身高,仿佛隔著一層薄膜他聽見身體內部像是有什么在哀嚎啊對了,那是那些魔神的殘渣在哀嚎,只是和往常影響他心神的不同,那些哀嚎越來越虛弱,最后漸漸消失了
伴隨著消失的哀嚎而升起的,是久違的輕松感仿佛沉積身體很久很久的黑暗被這仿若陽光一般的溫暖驅散,手腳變得輕盈,身體變得輕松,困意涌上腦海,他搖了搖頭,試圖清醒,卻還是沒有擺脫那陡然升起的困意
能夠感受到,鐘離大人就在附近那么,稍微睡一會兒也沒關系吧
魈緩緩的閉上了眼眸,陷入了久違的、不被魔神殘渣的怨恨所侵擾的夢鄉之中。
是美夢。
“理水,你做什么在這里偷偷摸摸的”留云借風真君難得出來采風,卻發現朋友躲在一座山頭,偷偷摸摸的望著慶云頂方向,不知道看些什么。
她好奇的順著理山疊水真君的視線看去,映入眼簾的是慶云頂的恩
仙人炸毛了“我的慶”云頂怎么變成那樣了
剩下的話還沒說完,她就被另一只翅膀壓下了脖頸,躲到了草叢后面
“噓,帝君在那里。”理山疊水真君如此說道。
于是留云借風真君瞬間不說話了,她疑惑的向上看去,隱約看見有什么鮮艷的顏色搭在大變樣的慶云頂邊緣,被風吹得微微晃動。
她問更早一些在這里的同伴。“你都看見了什么帝君怎會在這里發生了什么”
理山疊水真君如果是人身的話,表情一定會很古怪。“剛才,帝君和降魔大圣被一名陌生的女子帶到了這里然后,慶云頂就變成了這樣,而帝君和降魔大圣,也被女子化作的不知名仙獸所所”
理山疊水真君不知如何描述,最后,他揚了揚翅膀。
“像這樣,被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