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噠,我就覺得,這件事還是我們更有道理些。”
“可是是我們先動手的”
“不對噢,追根到底,是那個非洲人先動的手,他把別人的手機給拍掉了,這是不是動手”
“噢”
但這些還都不是重點,裴清接下來說的才是重點。
“法律嘛,有些時候也是講情的,而執行法律的人,也是人,也講人情,再說了,我還是未成年人呢。”
“非洲人在我們天朝拍我們天朝人的手機,想想都懂這不對是吧而且,我爸的結拜兄弟在陽縣的公安局當領導,這里就有層人情連著,回頭有事的話我直接一個電話打回去,跟我三叔說明情況,那兩個非洲人怎么搞”
后邊趴在自己肩膀上的人兒沒有應聲,好像在努力地接受信息。
裴清轉過頭拱一句“對吧沒什么好怕的。”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沈佳夢抬起脖子,把臉蛋湊到前面,鼻尖貼了貼他的側臉,很是好奇地問“為什么你的叔叔都那么厲害啊”
她本著正經同他說話,她記得他和自己介紹過的每一件事,甚至都可以掰掰手指如數家珍
看哦,有在義烏做傘具生意的六叔叔,有在縣城做家具生意的九叔叔、也就是他發小的爸爸,有攬盡景城市酒家生意的七叔叔,有在東城市開工廠的二叔叔,現在又說他三叔叔是公安局的領導
沈佳夢歪歪臉蛋,為什么會這樣呢感覺好神奇。
裴清失笑啞然,先搖了搖頭,然后說“沒什么厲害的,他們也都是些普通人而已啦,沒什么不同。”
語音停頓,他將話頭轉過,笑著說起來“我叔叔也會是你叔叔,以后帶你回我家,和他們挨個見面。”
“哼才不要”聞言,她呼呼腮幫,像只兩腮鼓鼓的憨批倉鼠。
之后,她重新在他的背上找到了貼適臉頰的位置,雙手一如既往地環緊他的腰腹。
有關于他的一切呀,在她心里,才不是什么普通與不普通這么簡單的兩個詞語就可以概括形容的呢
“還有多久才能到啊”
在前邊開著車,清風拂面,裴清聽到了感覺到了身后人的風言風語。
他們是從民族大道的這頭開到那一頭,開到它與江北大道的交匯處,那里是朝陽廣場,怎么說呢,估計還需要二十多分鐘吧,按現在的車速的話。
于是裴清說“二十分鐘吧。”
然后扭了扭后腦勺,轉過去問“餓了”
她答非所問“唱首歌給我聽。”
裴清頓了兩秒,啞然失笑,問“想聽什么”
沈佳夢換過貼著他后背的左邊臉頰,換成右邊,一不小心,就讓含在口里沒來得及咽下的口水撥處了一條銀色的絲線,另一端粘在他的衣服上,很顯眼
她臉兒浮紅,眼珠子咕嚕轉兩圈,含糊地言語兩聲“不知道鵝,你唱什么我就聽什么。”
裴清倒是沒發現什么奇怪的地方,感覺正常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