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請無奈說道“可是今天好像不行。”她這么一說,他忽然就知道了,想是肯定有點想的。
沈佳夢在他身上一拍,哼哼說“不行,快送我回家”
怎么聽起來這么硬氣
然后裴清偏頭跟她說“那親一下”
“鵝,不給”沈佳夢手臂環胸,偏開上身擺出表面上的拒絕。
裴清好笑地扯開嘴角,輕而易舉就識破了她的佯裝,右手托撫在她的腰際,左手則在她后背肩胛骨的中間找到了合適安放的位置。
很快,沈佳夢收斂起佯裝出來的不屬于自己的囂張,轉而換上一副緊張生怕的面孔,偏出腦袋看看前后,雖然現在沒人
他們所處的位置恰恰好,但還需要一點點改進,正是行道上前后兩盞路燈間隔中的最暗處,道內是纏繞著植物的柵欄,裴清腳步輕移,帶她遠離路牙,往更暗的墻邊隱去。
而后,待他俯首向下,她也仰面以上,一對唇瓣很快交互,親吻以伴時間,嘴唇周圍有節律地蠕動著,他退、她進,他進、她退。
此情此景,演映清晰,是否情愿,實屬了然。
時間走過了六月,來到它每年都會抵達的七月份。
歲月狡猾如神偷,總在人不加關注的時候溜走得最快。在期末考試的警鐘提醒下,學生們很快發現,停留在高一的屬于歡樂玩耍的甚至還帶有一點初中生的幼稚的時光,即將要被消磨殆盡了。
晚八點半,晚自習正在進行時,這節晚自習剛開始。
因為臨近期末,肖姐對同學們的要求更高了,同時壓力也給到。平時的晚自習教室里就沒有太多的不安靜,這段時間里就更沒有了。
教室里,沈佳夢坐在位子上,面對著作業本,腦袋上點點下點點,時而癟嘴時而放松,她正在思考一道數學題,不是空手而敵,而是盡力在用上裴清教給自己的思想工具。
正如他所說,要移動一塊巨石,最笨的方法就是直接上手去搬。
面對學習,其實并不是一件特別難的事情,至少在那家伙眼中不算難,他說,特別難的,是做到“頂尖的好”,而對于僅要求做到“好”,還是比較簡單的。
眼下,要解決高中階段的數學題,根本就用不上很復雜的邏輯,只需要貫徹數學課上老師教給的定理,一條接一條,輔以最基本的邏輯,例如什么叫加法什么叫減法,112等等等一切都會變得很簡單。
沈佳夢要做的,裴清這么說堅持嘗試用最短的時間去反應,從自己掌握的邏輯中拼湊出完整的思路。
當然,思路是這個思路,裴清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是怎樣進行思考的,但是自己進行思考時的那種速度是連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
換句話說,就是他并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思維速度那么快,那樣的速度,簡直就跟閃電一樣快。
如果說,思考的彼岸,對于常人或對于一般聰明的人來說,是要橫渡一條河,一條河寬或長或短的河。
那么,對于裴請來說這條河,唔,應該算是一條水溝就是那種,跨條腿就能邁過去那種。
所以其實,裴清在教沈佳夢自己是如何學習的時候,還是有很大保留的。
畢竟,總不能就這么說,就算那是一塊巨石,就算自己是不借助工具直接上手,也能毫不費力地把它給揚了吧
那樣沒有除了裝杯之外的半點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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