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么時候變得想吃人了”我用刀身敲了敲男人的腦袋“快點說。”
“一個療程是十瓶藥水在喝完第七瓶不對,應該是第六瓶的時候就感覺有一點奇怪了。我的味覺開始變了,吃正常的食物覺得味道變的很淡,聞到血的味道會覺得很香,能勾起食欲。其實我一開始是抗拒吃人的,畢竟我是人類,但是那天那個女孩實在是太過分了”
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咬牙切齒起來。
額頭的皮膚可以輕易看見繃起的青筋。
“就算是羊的組織也不能那樣囂張的偷東西吧等我清醒過來之后,我已經殺了人那是我第一次吃到那么美味的東西”
說著,男人的嘴臉又流下了口水。
他一邊哭一邊繼續說“我也是后面發現自己對異能者的食欲更大,這條街上原本還有一個鬼,但是因為我們吃了羊的人招來了羊的首領那家伙太強了就算我們變成這樣也根本打不過他”
唯一和中原中也打過的當事人,夏油杰忽然想起什么驚訝地看向地上的家伙“被那家伙發現,你竟然沒死”
“沒”男人聲音逐漸變弱“我戰斗能力很弱,但跑的還是很快的”
系統藥水的成分查出來了,里面含有非常少量的鬼王之血,其中還有其他某種東西無法分析。這個藥應該是特意改良過的,能讓人慢慢轉變成鬼。
我嘆了口氣“給你送藥的人,你記得多少或者他們之間有什么共同點嗎”
“”男人把頭靠在地上努力的思考了很久“有,有共同點”
“是什么”
“他們身上都有同樣的斗篷,上面的紐扣我曾經抓人的時候拽下來一個就在桌子的抽屜里。”
夏油杰轉頭看了眼身側簡陋的木桌,他走上去打開抽屜翻了翻。
一枚金色,鑲著二月蘭花紋的紐扣被他拿起。
夏油杰覺得有點眼熟,但是又說不出是在哪里見過這種類似的花紋,他一邊思考著一邊把紐扣交給我。
“你見過這個嗎”
“不,應該沒有吧”
我若有所思起來,然后拿出手機對著紐扣拍了兩張照片發給佐佐木兄弟讓他們調查下這種紐扣是來自哪里的。既然每個來送藥的人的衣服上都有這樣的紐扣,那么這個花紋應該是某個組織的代表象征。
只要知道這個紐扣出自哪里,售賣給什么人,順藤摸瓜自然能找到將這種鬼王之血做成藥劑哄騙給普通人服用的家伙。
我還是以前那個叫什么索的家伙嗎
系統人家叫羂索,好歹是個活了千年的大反派,稍微尊重下對方的名字好嗎
我哦,所以是他嗎
系統目前線索不多所以不太確定,但擁有鬼王之血的人很大可能就是他了。
當我和夏油杰從房子里出來后就接到了某位的連環電話。
“陣平哥”我疑惑地接通電話喊了聲,緊接著就從電話里傳來了這位哥哥的咆哮聲,我嫌棄地把手機拿遠了些等著聲音消下去后才挪到耳邊“我和杰都在沒有亂跑,那邊綁起來的混蛋是人口販子你們正常逮捕就好了,到時候幫孩子們索要些補償嗯嗯,就是這樣我這邊信號不太好就先掛了”
我假裝著信號不好在對方接著問我在哪時掐斷電話。
夏油杰在旁邊幸災樂禍“你這樣掛掉電話小心回去后陣平哥要打你哦。”
“有研二哥在,我才不怕呢。”我忍不住笑了笑,看著他“就算要打,他也是打我們兩個,怎么可能只打我一個人。”
“”
“所以休想一個人逃開哦。”,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