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更喜歡蘿卜。」
屏幕里又一次好久都沒動靜。
良久,他發來了新信息「」
這人怎么回事震驚到不會打字了嗎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蘿卜削去黑心的部分,還是可以吃的。」
是老司機的話,反而更好接近呢。
我想了想,繼續打字「不過認真說起來,面對黑心蘿卜我只會逢場作戲,而曇花或者松柏這類事物,更能讓我生出敬意和守護的吧。」
失格君似乎若有所思「這樣啊。」
「不過只要是好看的東西,我都很喜歡啦,畢竟顏控嘛。」
說起顏控,不得不提發生在我小時候的一件特別操蛋的事。
我在莫斯科鄉下擁有一座小院子,隔壁是一家福利院,福利院里有個漂亮的小男孩,是叫費奧多爾還是費奧多奇來著,我已經忘了。
那男孩乍眼看上去柔弱清麗,有著一雙深遠沉靜的紫眸,就像冬天放在窗檐下、凍得沁涼又甜津津的秋梨。
我從小就愛看美人,尤其是那種氣質干凈又通透、像琉璃一樣的易碎美人,這男孩從上到下、包括裸足露出纖細腳踝的習慣,都完美戳中我的喜好。
酒廠沒任務的時候,我特別喜歡回我的小院子住,順便欣賞漂亮小男孩坐在窗臺上看書的側影。
男孩偶爾抬頭,發現我正在看他,會朝我彎唇一笑,然后繼續低下頭看書。
后來我對那個男孩印象急轉直下,是因為我出任務回來時,意外發現他想對我養的大鵝下手,結果反被大鵝追殺了三條街。
那時我院子里養了一群大鵝,都是經過我認真挑選、戰斗力強悍的社會大鵝。養大鵝非常實惠,嘴饞的時候可以燉了吃,平時還能看家護院。
我可寶貴這群鵝了,于是把那男孩揍了一頓,再后來他離開了福利院,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我把這件事講給失格君聽,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她特別開心。
「可惜我不在現場,如果能親眼看到這種級別的美景,我就算立刻死去也此生無憾了呢。」
想起這件事,我至今還很生氣。
一開始我以為他是想偷東西,但是我家里什么值錢的都沒有,而且就算偷東西也沒必要殺我的鵝吧。
最后我得出一個結論,他應該是嘴饞了。
「他想吃為什么不直接告訴我,看在他長得那么好看的份上,我會分給他一只翅膀的,干嘛要做小偷嘛」
失格君「大概是他太貪心吧,他想要的是一整只鵝,而不僅僅是一只翅膀哦。」
「你說得對,他太可惡了,竟然不知足」
我忿忿地附和道。
失格君仿佛喟嘆般說「可是我也很貪心呢,由果。」
我眨了眨眼睛「咦,你也想吃鐵鍋燉大鵝嗎」
「如果我說想的話,由果會分我整只鵝,還是只分給我一只翅膀呢」
我想了想,人家收到郵件后二話沒說就給我轉了一百萬歐元,相比之下我這幾只鵝算什么。
「你想要的話,我所有鵝都可以送你,小院子也給你住。」
過了好半天,失格君才回復我。
不同于花里胡哨的表情包,只是一個最簡單樸素的笑臉
「」
最后我還是沒能把一百萬還回去。
失格君說什么都不給我卡號,我又不能黑進銀行系統直接查她,這種特殊手段會嚇到普通人的。
這筆錢我又不能花,從同事那里騙來的只是杯水車薪,于是我決定自力更生。
讓我想想,橫濱有什么輕松賺錢的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