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青年再次開口,軟乎乎的鼻音好像撒嬌一樣“還好你來了,不然我真的要撞柱子了。”
我“”
不至于的,兄弟
“既然你是這么不隨便的人,我們初次見面時為什么要跟我口嗨”
你就不怕玩脫嗎
沒想到對方用開朗的語氣說出一句十分離譜的話“你不覺得那樣超酷嗎”
確實蠻酷的,把我都唬住了。
我開始有些犯愁。
這可怎么辦,我是打算從太宰治這里徐徐圖之,但沒打算和他鎖死啊。
結婚也不是不行,但是暗殺任務完成后我肯定要溜的,萬一他想不開去撞柱子怎么辦
我斟酌了一下,語重心長地勸他“貞操什么的,沒有就沒有吧,相比之下還是生命更重要。”
“噗嗤”
太宰治毛茸茸的腦袋埋在我肩上,笑聲悶悶的。
“別笑了,跟你說正經的呢”
“是是,我知道了”
他忽然松開手,在車后座張開雙臂“這樣吹著風的感覺十分自由。小姐你說,如果現在我從橋上跳下去,能永遠抓住此時此刻嗎”
我沒覺得他的話有什么不對勁,還認真地思考了一下。
“應該不能,唯物辯證法告訴我們,人不可能兩次踏進同一條河流,當然也不可能兩次抓住同一縷風。”
“風在不停流動,人也應該繼續向前走,走著走著,你會遇到很多不一樣的風。”
我想起自己去過的那些地方,又繼續說道“其實每座城市的風都不太一樣。”
“那你喜歡嗎,這座城市的風”
還不等我回答,太宰治語氣陡然一變“有人在跟蹤我們。”
與此同時,我也發現了綴在身后的兩輛黑色suv。
“不像是追殺我的那群人。”太宰一邊觀察一邊說道“應該是沖著你來的。”
我語氣沉郁“沒錯,還是我的未婚夫。”
說完我立刻加大馬力。
“小姐你可以嗎不然換我來開”
他這樣一說,我的逆反心就冒出來了。
“別瞧不起人好嗎在老家時我做過幾年飛車黨,當地小混混們見了我都要叫我一聲大姐大呢”
我由果斯基這輩子就沒怕過飆車
“太宰先生,你身上有繩子之類的東西嗎”
“要繩子做什么。”
頂著疾風,我朗聲道“一會兒我會加速,所以最好能把我們兩個綁在一起,不然你肩膀有傷很可能被甩下去。”
“繃帶可以嗎”
“ok”
身后的青年窸窸窣窣地解開繃帶,纏在我們兩個人的腰上。
“太松了,綁緊點。”
我壞心眼地故意扯了一下繃帶,太宰治不由自主地被帶著貼上我的后背。
“咬緊牙關,要加速了哦”
車速越來越快,道路兩旁的燈光和灌木變得模糊,猛烈的狂風讓我微微發熱的腦子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