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先閉嘴。”錢思梧伸手拿下大夫嘴里的抹布,“你來說。”
“這就是他說的以前神廟用的香粉。”大夫一臉疲憊。
“以前是什么時候從什么時候開始用的”錢思梧追問。
大夫低著頭不愿意說。
錢思梧開始不耐煩起來,“你不說那我來猜好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老板娘來了鎮子之后才用的吧”
大夫身子抖了一下,但沒有應話。
“嘖。”錢思梧扔掉抹布,站了起來,“算了,我現在不想玩審訊的游戲了。”
錢思梧回到凳子邊坐下,拿出了自己的陣法筆。
“來,一個個來。”
第一個陣法沖著大夫去的,直接催眠他讓他說。
大夫仍有保留的只有一點,就是香粉是老板娘給他的方子,他配好之后交給老板娘,神廟里用的那些都是老板娘換的。
他之前說的迷藥就是指的這個香粉。
這之后的事他都不參與,他只大概知道老板娘把神廟里迷暈的人帶回客棧,抽他們的魂魄出來,調教過之后再放回去,然后送他們離開鎮子。
她選的這些人都是一些大門派或者世家里的人,雖然在門派或者世家里叫不上號,但還是可以作為臥底打探一些消息。
而且老板娘還可以和他們保持聯系,時刻指示他們行動。
大夫對老板娘知道的就這么些,關于他自己的也只有一個。
但這個他死死咬住不說。
他的記憶里面有一層烙印,如果有人強行查看這段記憶就會直接破壞掉這段記憶,也就是說有一個自毀程序。
但他不說她也能猜到一些。
“應該是那個老板娘告訴他可以壓制血脈的方法了。”駱元也在一旁聽著,聽完他補充道。
錢思梧聞言打了個響指。
“沒錯,你跟我想到一起去了。”
他們研究的藥最好的效果也沒有突破大境界,但大夫現在的修為達到了筑基末期。
按理來說他這個年紀不應該就這個水平,所以他大概率也繼承了血脈。
而且,按照李小春的說法,他們鎮子沒有繼承血脈的人都被送走了,不可能還有留在鎮子的。
所以極有可能是老板娘給了他一個方法。
而且這樣他和老板娘之間的合作才說的通,利益聯系夠緊密。
“所以,我們下一步要去找老板娘。”謝應星總結道。
錢思梧詫異的看了眼他,“什么時候進來的”
“我就這么沒有存在感嗎”謝應星很受傷,他進來聽了好久了。
錢思梧笑了一下,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呃,手感不是很好。
錢思梧摸了一下就收回了手。
“在去之前要先把這里的事解決完畢啊。”錢思梧伸了個懶腰,“第四個問題你家里還藏有什么東西嗎”
錢思梧來一趟不容易,還是里里外外都搜干凈了好。,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