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舒云撇了撇嘴,雖然這個說法她不滿意,但她信了。
梁舒云靠回錢思梧懷里撒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頭道“母后,該不是您想把她嫁到酈豐去才對她這么好吧”
酈豐那是哪
雖然聽不懂,但錢思梧能猜到是和親的意思。
錢思梧沒有直接否認,只搪塞了過去。
母女倆正說著話,外面進來一個太監,笑的滿臉褶子的對錢思梧道“奴才給太后娘娘請安,陛下說中午來陪娘娘用膳,讓長公主殿下不要走,一起留下用膳。”
梁舒云一聽這話,興奮的看著錢思梧笑道“我留下陪母后和皇弟用膳。”
錢思梧笑著點點頭,“好。”
太監傳完話就回去了,梁舒云一下子就忘記了之前的不愉快,跟錢思梧談論著皇帝。
“母后,皇弟最近在忙什么啊,我聽說他很久沒有陪母后用膳了。”
錢思梧心道她哪知道,但面上還是微笑著道“他還能忙什么忙他朝堂上的事唄。”
梁舒云笑了笑,但又忽然變臉,皺著眉道“不對,我前幾天才聽說宮里的女人們又鬧起來了。”
梁舒云嘴說著這回事,眼睛不忘偷看錢思梧的反應,見她只淡淡笑著沒什么反應,才哼了一聲道“這群女人就會給皇弟添亂,她們一點都不懂事,不知道心疼皇弟,還一個勁的爭風吃醋”
錢思梧淡笑著沒有接話,梁舒云說了一句就不說了。
之后母女兩個閑話家常,說到了子嗣問題上。
這話題不是錢思梧起的頭,是梁舒云自己說的。
“母后,你說女兒成親都幾年了,怎么還沒有孩子呢”梁舒云說起這個,眉頭緊蹙,十分憂愁,“我真怕駙馬因為這事兒疏遠我。”
錢思梧聽著這話,心里對她那個駙馬更好奇了。
兩個人沒有孩子,但駙馬不介意她養面首,這聽起來可真怪。
同時她也深覺這劇情狗血。
梁舒云依戀又無助的看著她,眼睛濕漉漉的,活像一頭小鹿,錢思梧被看的心里一軟,柔聲道“孩子這事兒得順其自然,該有就有了,你們還年輕,不著急。”
天底下哪有不著急抱孫子外孫的,錢思梧這話說的,叫梁舒云奇怪的看她一眼,但隨即她就想明白了,母后這是在安慰她呢。
于是梁舒云滿心感動,歪進錢思梧懷里撒嬌“母后”
梁舒云撒嬌的工夫可真不是蓋的,沒一會兒錢思梧心里就充滿了母愛。
很快到了中午,午膳擺上桌,皇帝也過來了。
“陛下駕到”隨著太監的唱和聲,一個身材欣長,身穿玄色常服的男子走了進來。
錢思梧抬頭一看他的臉,整個人都不好了。
皇帝咋是聞冽呢
但細想想也挺對,聞冽是魔尊,氣質也偏冷,當皇帝還挺合適。
這不比謝應星當皇帝合適
錢思梧這樣一想就釋然了,也能正視聞冽了。
“兒子給母后請安。”聞冽給她行禮,梁舒云屈膝給他行禮。
“起來吧。”錢思梧笑瞇瞇的叫他起來。
“謝母后。”聞冽淡淡的道謝,然后在凳子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