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給她的劇情是那種特別詳細的,連一日三餐吃什么都要寫上去的流水賬,因此她只大致瀏覽了一下幾個同伴的劇情,漏掉了自己的劇情。
而幾個同伴的劇情里,她側重于聞冽,梁舒云和游凌,其他人都只是掃一眼就過去了。
更別說她自己的了。
她下意識的把自己給忽略掉了。
因此這會兒駱元對她表現出超乎尋常的關心,她才發覺出不對勁兒。
但現在她也來不及去看到底是什么情況了,駱元的臉近在眼前,她需要先解決這件事。
“我,哀家就是頭有點疼,身上也有些不爽利,多休息休息就好了。”錢思梧干笑著搪塞道。
駱元聞言皺起了眉頭,“娘娘既然不舒服,怎么還在宴上待那么久要不要叫太醫過來瞧瞧”
“不用了,我就是不能累著,平時生活什么的不打緊,不用叫太醫了。”錢思梧對他一笑。
駱元松了口氣,但他心里的擔心還在,“娘娘若是有事一定要傳太醫,需要什么藥材盡管讓人傳話給我。”
“嗯嗯嗯嗯。”錢思梧只能點頭答應。
“那娘娘你休息吧,我就不打擾了。”駱元嘆了口氣,頗有些依依不舍的離開了。
等駱元的身影徹底消失,錢思梧才又翻出劇情來看。
哦,原來她和駱元是青梅竹馬的關系,如果沒進宮,應該就會嫁給他的那種。
嘖,行吧,看來她需要一段時間來把每個人的劇情仔仔細細看一遍。
之后錢思梧花了兩天的時間過劇情,確定沒有遺漏的了。
第三天的時候,游凌過來了。
她是打著來看望她的旗號來的,但來了一上午,吃完午飯之后就把自己的真正目的暴露了。
她拐彎抹角的說她年紀不小了,該成親了。
那確實,她跟梁舒云就差了兩歲,梁舒云成親多年,面首成群,而她還單著呢。
只是這畢竟是個幻境,讓錢思梧給她找駙馬,她有點無法直視。
這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太難受了,她還不如也陷入幻境,什么都不知道才好。
錢思梧給她開了張空頭支票搪塞過去。
“哀家都忘了你到了成親的年紀了,這幾日哀家會讓你皇兄皇嫂幫著相看的。”錢思梧給了個幫她相看的承諾,只是相看,沒說就讓她成親了。
游凌并不笨,也能抓住她話里的漏洞,又是撒嬌又是鬧的,想逼一個時限出來。
錢思梧看的十分尷尬,索性拋開自己師尊的身份,單純拿太后娘娘,她母后的身份來對待她。
錢思梧柔和的笑著,安撫她的情緒,“安溪,哀家知道你長姐你皇兄都有家室了,你著急,但成親是一輩子的大事,哀家總得給你找一個好的才放心你嫁過去啊。”
“母后,您說的道理安溪都懂。”游凌低眉順眼道,“只是安溪一個人在府里,實在孤單,每到晚上睡覺的時候,那么大的宅子,安溪實在害怕。”
“好孩子,你是皇家的公主,你不用怕。”錢思梧伸手把她攬進懷里安撫,“不然這幾天你就住回宮里好了,哀家讓綺夏在長樂宮給你收拾出來一個院子住下。”
“這”游凌猶豫了。
過不了幾日就是會試,她還想趁著機會多去接觸幾個舉人,自己相看然后求太后賜婚呢,這要是住進宮里來,豈不是接觸不到那些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