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錢思梧不想關心,但似乎她的身份還必須關心一下。
她嘆了口氣,搪塞道“皇帝平日里政務繁忙,沒工夫進后宮也是正常,順其自然吧。”
錢思梧說讓游凌不要崩人設,可她的言行舉止,在梁舒云眼里就是在崩人設。
梁舒云奇怪的看著她,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聞冽不進后宮,她不該是這個態度啊。
梁舒云不明白歸不明白,但她還是說了自己的看法“我看啊,皇弟他政務繁忙就是那群大臣們能力不行,什么事都丟給皇弟處理,他忙的連用膳的時間都沒有,哪里還有精力進后宮”
錢思梧覺得她說的蠻有道理的。
但當皇帝明顯和當總裁不一樣,皇帝講究一個“權”字,他要是把事情都丟給大臣們去做,那他手里的權就被分出去了。
高中歷史她還是學過的。
“行了,他又沒來,說那么多他干嘛,說說你吧,你最近都做了什么”
“我我還是老樣子,母后不都知道嘛。”梁舒云笑著道,“倒是妹妹看起來和以前不太一樣了,安溪你最近都做了什么”
梁舒云把話題轉移到游凌身上。
游凌看她一眼,淡淡道“最近跟著母后學下廚,做的還不錯,今天中午就給長姐你露一手。”
說到“露一手”,游凌忽然對她笑了。
梁舒云看著她這“不懷好意”的笑,決定中午好好貶低她一番。
“真不錯啊,安溪都會做飯了,那我中午可要好好嘗嘗,安溪做的跟御廚做的有什么不一樣。”梁舒云勾唇一笑,“不過安溪有這門手藝,就算是不小心流落街頭了也能養活自己,不像我,我到時候就只能等死了。”
梁舒云說完嘆息一聲,好像在為自己什么都不會而苦惱。
游凌聞言笑了一聲,“長姐你可別這么說,你長的這么好看,必定不會流落街頭的。”
游凌說的抑揚頓挫,總有種深意在里面,聽的梁舒云臉色鐵青。
梁舒云不甘示弱的接道“我們就別杞人憂天了,冽兒必定不會讓我們流落街頭的,你說是吧安溪”
梁舒云使出一招“炫耀親兄弟”技能,但可惜搞錯人了。
要是以前的游凌或許會被她炫耀到,會生氣,但現在的游凌嘛,她都知道了皇帝是聞冽,肯定不會再有什么想法,反而等著看梁舒云的好戲。
這樣想著,游凌的視線移到薛承裕身上。
尤其期待她那群“面首”們的表現。
在梁舒云眼里,游凌笑的一臉陰險,明顯憋著什么壞呢,但她可不怕她。
梁舒云瞪了游凌一眼,又瞥了薛承裕一眼,朝著他的方向咳嗽了兩聲。
薛承裕聽到她咳嗽,連忙上前關心道“怎么又不舒服了”
游凌把她的舉動都看在眼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就你有駙馬啊
梁舒云又咳嗽兩聲,然后故作虛弱的搖頭道“沒事。”
都咳得這么明顯了,錢思梧肯定要關心的,“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