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沉默了。
「不會真是他吧」
她認識的,在京城有宅子的,有能力把她弄出來的,好像就只有這三個了吧
雖然邏輯上霍九恒不太可能,但說不定呢。
當然不是啊,你想什么呢,他不是你那邊的人嗎你怎么還懷疑自己人啊
「」
「那還有誰」
仇煥啊,仇煥,你跟人家還有契約關系呢,你都想不起來他,你是不是有點渣啊系統要無語死了,這人也就不在她面前半個月吧她就把人給忘了
「你說什么呢雖然我確實是把他忘了,但是不能因為這就說我渣,我跟他又不是什么戀愛關系,我們連曖昧都沒有。」
錢思梧覺得冤枉極了,她跟仇煥的聯系是真的不多,她會把他忘了也正常吧這就是個普通朋友啊。
「哎,不對,他綁架我做什么」錢思梧想不明白里面的邏輯。
仇煥跟她無冤無仇,沒事綁架她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
錢思梧想不明白原因,開始反著從結果去推。
仇煥跟她沒仇,不綁架她,那仇煥綁架她,就是跟她有仇。
不對不對,應該是有仇或者有極大的利用價值,不然也不會冒這么大風險去綁架她這個太后。
錢思梧是偏向有極大利用價值的。
知道是仇煥綁架的她,她反而一點都不慌了。
如果仇煥對她用刑,那受傷的是他,她才不怕,而且說不定還會因此而喚醒他。
放心下來的錢思梧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睡過去了。
錢思梧自信不會受傷,因此十分放心的睡她的,也不擔心其他擔心她的人。
擔心也沒用,她又傳不出消息,而且只是一個幻境嘛,最壞的打算是她把那群人綁起來,然后三天喚醒一個人。
她手里有喚醒的丹藥,所以她并不是很擔心。
再不濟,直接把境靈逼出來也可以解決問題。
錢思梧被綁著睡了一覺,第二天早上醒來,手腳差點就血液循環不暢壞死了,也得虧是修士的身體,經得起這種折磨。
錢思梧想著應該會有人來給她送早飯,于是躺著沒有動彈。
她猜想的不錯,確實有人來給她送早飯。
系統說進來了四個丫鬟打扮的女孩子。
這四個人進來之后,兩個去擺飯菜兩個來給她松綁。
錢思梧從麻袋出來,瞇著眼睛適應光線,同時對給她解手腕上麻繩的姑娘道“把腳上的也解了吧,我不會跑的。”
四人互相對視一眼,并沒有聽她的。
“我真不跑,不知道老年人腿容易腫嗎你再綁著我,這腿就不能要了。”
四人又是對視,之后出去了一個人。
錢思梧猜她應該是去問能不能解綁的。
出去的那個沒有立刻回來,錢思梧被其他三個扶著在桌子前坐下。
“不漱口不洗臉就吃飯啊打點水來,我要洗漱。”錢思梧又道。
這次三人沒有再對視,一個戴黃色珠花的姑娘走到門口揚聲要水。
水送進來,錢思梧洗漱一番,然后打算開始吃飯了。
就在她要吃飯的時候,之前出去的那個姑娘回來了,她對其他三個點點頭,道“你別想逃跑,外面可站了一院子的人守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