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翟熙生只來了三天,術生他知道的消息也不多,說了幾句就沒有了。
術生徹底喝趴下了,錢思梧也沒有理他,倒了杯酒一邊小酌一邊跟霍九恒說話。
“我們得找機會去見一見這個熙生。”
“可以趁天黑去看看。”霍九恒提議道。
“嗯。”錢思梧點著頭,“三樓只住了他一個人,我們只能從后面進去,但這里晚上很晚才會結束吧我不耐煩等那么久。”
“不如你在這兒等我,我一個人去看看。”錢思梧對霍九恒道。
霍九恒皺起眉頭,“不行,太危險了,我去吧。”
錢思梧攔住他,“我去是最合適的,你不用擔心我。”
說著錢思梧起身,給霍九恒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后從門口出去了。
出了門,錢思梧繞到后面,畫了一張隱身符貼在身上,然后找到三樓的窗戶,小心翼翼的爬上去。
錢思梧站在三樓窗戶邊,在窗戶紙上戳了一個洞,然后趴在上面往里看。
翟熙生的這個屋里燈亮著,但里面一個人都沒有。
錢思梧看了兩圈,確定里面沒有人,推開窗戶爬了進去。
進了屋,錢思梧先是逛了一圈這個屋,了解一下情況,之后就坐在椅子上等著翟熙生回來。
錢思梧等了一會兒不見人來,又起身在屋里轉圈。
普普通通的屋子,沒什么特別的,箱子柜子里也沒有藏東西,只不過桌子上有梁舒云的一張帕子。
錢思梧捏起來看了看,帕子一角繡了個“云”字,和她見過的一樣,確實是梁舒云的。
錢思梧把帕子放回去,走到門口從門縫往外瞧了瞧,忽然對上一顆眼珠子。
這顆眼珠很奇怪,瞳孔部分占了整個眼珠的三分之二,眼白部分特別少不說,上面還布滿了紅血絲。
錢思梧嚇了一跳,往后退了幾步,定了定神再看,那眼珠子又不見了。
錢思梧皺了皺眉,正想回頭,忽然感受到一陣涼風從她的脖頸間吹過,一下子把她的雞皮疙瘩激了起來。
錢思梧僵在原地,眨了眨眼。
這是啥情況這不是一個沒有靈力的幻境嗎
錢思梧又站了一會兒,心里做好準備,然后慢慢回頭。
果不其然,錢思梧一回頭就見到一顆像亂糟糟的腦袋,頭發像海藻一樣耷拉在臉上,眼珠滑落在顴骨處,嘴巴裂開,不停的流出黑紅黏膩的血液來。
錢思梧面無表情的看著這顆腦袋,無動于衷。
這顆腦袋見她沒反應,張開嘴對著她吼了一聲。
錢思梧怕他把口水和血液濺到她臉上,連忙后退兩步,拉開距離。
這顆腦袋見她后退,像是找到了她的弱點一樣,吼叫著朝她沖過去。
錢思梧頓時皺起了整張臉,嫌棄的躲開他,同時拿出水槍來攻擊他。
雖然水槍作用不大,但侮辱性極強,這顆腦袋被激怒了,追著她就要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