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有沒有其他目的不得而知。
一歲的小孩大概能夠自己站立起來走幾步路了,翟之南把他放在廣場上,摸出最后一顆糖來,“管家說你能走了,來,走到爸爸身邊,就給你糖吃。”
然后接下來五分鐘,翟之南一直往后退,寧糖糖踉踉蹌蹌的追,終于他一個趔趄摔倒在地,坐在地上嘴一撇哇的哭了出來。
“摔倒就沒糖了。”翟之南蹲到寧糖糖旁邊,當著他面把糖拆開塞進自己嘴里。
哭聲更大了。
009“”不想給糖就不給,非得這么逗人家,太惡劣了
這時翟之南突然把小家伙抱起來,“寶寶乖,別哭了。”
似乎沒想到翟之南會突然這么好心,寧糖糖驚得止住了哭聲,眼淚還在臉上掛著。
“這是你的孩子”這時翟之南身后一個男聲傳來。
翟之南轉過身,看向來人,“你是那天那個長官”
“嗯。”蕭鳴堂看向還在抽泣的小家伙,“我叫蕭鳴堂,他剛才怎么哭了”
“你好,蕭先生。”翟之南說道,“剛才練習走路,摔了一下。”
“那邊有椅子,去坐一下吧,你這么抱著他也累。”蕭鳴堂說道。
“好,”翟之南朝他露出一個笑容,“謝謝你,蕭先生。”
蕭鳴堂頓了頓,自那天咖啡店見過一次之后,少年泫然欲泣的模樣總是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尤其在知道他就是寧雨楠之后,再結合兩年前發生的事,心里愈發忐忑。
“寧雨楠。”蕭鳴堂叫道。
翟之南抬頭,“蕭先生,你認識我”
蕭鳴堂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說道“我可以聞聞你的信息素嗎”
這個要求對于oga來說無異于是調戲了。
見翟之南露出被冒犯的表情,蕭鳴堂解釋道“抱歉,我只是想確認一件事。”
“什么事”翟之南問道。
“你知道當年的五個人是誰嗎”
聽到這個問題,翟之南臉色有些發白,警惕道“你什么意思”
蕭鳴堂嘆了口氣,半蹲到他面前,與他平視,“我可能是當年的五個人之一,但是我不記得當年發生了什么事,只記得那股信息素的味道,你可以讓我確認一下嗎”
“其,其實我也沒有記憶。”翟之南驚恐道,不過還是偏了偏脖子,此時腺體上聞崇柏的臨時標記已經消失,顯得格外干凈,“你聞吧。”
在oga沒有發情的情況下,只有腺體附近會有淡淡的信息素味道,蕭鳴堂俯身貼近,距離還有十幾厘米時,寧糖糖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蕭鳴堂下意識離遠。
翟之南拍了拍寧糖糖的背,看向他,“抱歉,蕭先生,孩子比較調皮。”
“沒事,已經聞到了。”蕭鳴堂說道,不過他神色卻有些復雜,眼前少年身上散發的信息素味道是淡甜的清茶味,的確與當天晚上聞到的一樣。
“當年的事和你沒有關系,你不用放在心里,我不怪你。”翟之南抱起寧糖糖起身告辭,“我家里還有事,就,就先走了。”
“我”
蕭鳴堂話還沒來得及出口,翟之南就快步離開了。
“宿主,您怎么不讓他把話說完啊”009問道。
“他下一句就該是想和小團子做dna了。”翟之南說道。
過了一會,系統提示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