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芮,我下午去樓下的時候掉了個鑰匙扣,剛剛才發現不見了,那個鑰匙扣對我來說很重要,你可以陪我下去找一下嗎”白許清說道。
“宿”
009正要提醒翟之南小心,卻發現自己被一團能量包住,再無法說出半句話。
圍住它的是翟之南的神魂能量,緊接著它只聽到翟之南輕輕地噓了一聲。
009忙安靜下來,再不敢說一句話。
翟之南眼睛在白許清臉上停頓了幾秒鐘,忽的露出一個笑容,“好啊,是什么鑰匙扣啊”
“上面有一個圓形的小勛章,里面有我和母親的照片。”白許清語氣有些低落,“那是我和母親最后一張合照。”
“那真的很重要了,落到樓下哪里了”翟之南著急起來,“其他人知道嗎人多力量大,把他們也叫上吧”
“不用,這是我自己的私事,我不想麻煩太多人,也是想著我們兩是朋友,才想著來麻煩你。”白許清說道,“芮芮,我們是朋友吧”
“我們當然是朋友啦。”翟之南朝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我這次也是聽說你來參加這個節目才來的呢,看到你我就開心。”
翟之南表情非常真誠,白許清眼神閃爍了一下,扯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我們走吧。”
“你等等,我拿個蠟燭,黑漆漆的我看不到。”翟之南轉身朝屋里走去,“對了,清哥,你為什么不拿蠟燭啊這么黑你怎么看到的”
“我視力比較好。”白許清道。
翟之南拿起房間里的蠟燭,用一個燈罩小心蓋著出了門,“真羨慕你視力好,我有點近視,太遠了都看不清,天太黑了也看不到。”
“那你得保護好視力了。”白許清關心道,“我知道一個偏方可以有效緩解近視,等回去告訴你。”
“好呀,那先謝謝清哥了。”翟之南笑瞇瞇道。
此時外面的風吹得嗚嗚作響,將兩人的腳步聲很好的掩蓋在夜色之中,翟之南捧著蠟燭走在前面,白許清走在后面。
兩人一前一后下到一樓。
樓下大廳早已不見了當初燈火輝煌的模樣,凳子桌子凌亂躺地,到處都是玻璃碎片,一片狼藉。
翟之南一邊走一邊往地上看,蠟燭的光線不太明亮,在燈罩里面更是暗沉,他找了一會,回頭問道“你下午來一樓大廳干什么”
此時白許清距離翟之南很近,也就一根手臂的距離,他聞言笑了笑,“我沒事下來散散心。”
“這里太亂了,怕是不好找。”翟之南環視了一圈周圍,有些發愁。
“不如我們分開找吧,你找門口這片區,我到里面看看。”白許清說道。
“可是你沒有燈,看不太清楚吧。”翟之南擔心道。
“沒事,我看得到。況且你不是拿著蠟燭嗎我借著余光也看得清楚。”
說罷白許清便朝里面走去,翟之南見此也不再勸他,回頭拿著蠟燭開始“細細搜尋”。
009雖然不能說話,但基礎視覺還是沒有問題的,它看到翟之南轉過身沒多久,白許清悄無聲息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他身后,兩只手抬起,朝他后脖子掐過來。
它想提醒翟之南,但卻說不出話,只能干著急,正此時,它感覺到翟之南包裹著自己的能量化成一只手,在自己身上輕輕拍了拍。
009頓時安下心來。
眼見著白許清的手就要掐到翟之南的脖子,這時一道清脆的童音在二人后面悠悠響起。
“哥哥,你是在找這個嗎”
白許清像是觸電一般縮回手,轉頭看向出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