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年老人家雖然忙,但精神越發矍鑠,紅光滿面,頗有些童顏鶴發的意味,見著翟之南就是一段滔滔不絕的彩虹屁拍過來,從研究所門口到實驗室竟然沒有重疊過,叫后面的新助理目瞪口呆。
謝博士平常可是連話都懶得和他們說上一句,一說話就罵人,哪有這么和藹的時候
老助理杵了新助理一下,小聲提醒“控制一下表情。”
新助理這才把張了半天的嘴巴合了回去,腮幫子都是痛的。
“這次的志愿者是一個感染喪尸病毒三個小時的異能者,現在傷口的變異病毒已經完全消失。”謝博士指了指志愿者的胳膊,志愿者盯著翟之南險些流口水,直到謝博士踹了他一腳才回過神來,樂呵呵的把傷口上的紗布拆開給翟之南看,“謝謝舒博士的救命之恩。”
“我不是博士。”翟之南看了眼他的傷口,“沒什么事了。”
“目前的疫苗最多只能治療感染不到三個小時的異能者,不過已經是可以推出的完成品了。”謝博士笑瞇瞇地說道。
“時間限制性太大,對普通人沒有效果,保質期太短,成本太大,不適合全面推廣。先不要聲張,剛才那個異能者等他完全康復之后再放出去,派幾個人跟他一個星期。”翟之南道,“二階段研究得怎么樣了”
“好。”雖然不明白翟之南這么說是什么意思,謝博士還是答得很爽快,“二期研究還在初擬階段。”
“帶我去實驗室看看。”
跟在兩人身后的新助理目瞪口呆,“王哥,這是什么人吶”謝博士跟在他怎么像個小弟一樣
“你是外地來的不知道,早讓你多和同事們交流一下,他就是疫苗研制方法的創始人,我們現在幾乎所有試驗步驟都是按照他的公式在走。”王助理解釋道,“快走。”
翟之南從實驗室回來,霍行淵剛好把菜端上桌,“囝囝回來了,研究怎么樣”
伸手抱住男人的脖子蹭了蹭,翟之南拖長了尾音慢吞吞道“不怎么樣,找了個隔壁研究所的奸細做志愿者,實驗室里有問題的人也不少,亂七八糟。你最近幫他們盯著點。”
“好。”霍行淵側頭在翟之南唇上親了親,“趕緊吃飯,待會菜涼了。”
果然,一個星期以后,基地突然爆出第一研究所的疫苗研發失敗,登記里康復的志愿者出研究所之后不到一天就變成了喪尸,差點傷到普通民眾。
這件事不到一天就通過局域網傳遍了整個基地,連帶著翟之南的名聲也受到了極大損害。
基地總論壇里面關于這事的樓不到三小時蓋了幾十萬層。
我就知道,靠一個剛成年的毛頭小子怎么可能結束末世嚴重懷疑之前的名聲都是基地的虛假宣傳。
之前我就覺得那些傳言太過于夸張,看吧,果然塌房了,還好我沒有盡信。
所以有誰知道上面一直推崇的這個年輕天才科學家到底長什么樣嗎藏頭露尾的,我簡直懷疑到底有沒有這么個人。
先別慌,聽說第二研究所的疫苗也要出來了,也在臨床階段,應該會比第一研究所靠譜。
真是操蛋,虧我那么相信第一研究所,滿心歡喜過陣子末世就要結束了,結果就這
我倒是覺得這里面有陰謀,那個感染者都進研究所那么久了,在里面好好的,怎么康復出來就發病了
幾乎所有人都在罵翟之南和第一研究所,小部分幫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快被罵聲掩蓋。
此時翟之南正在出城的路上,通過009饒有興致的看著上面各種猜測和言論,而他的手機里此時正躺著一段的霍行淵下面的人傳來的手機錄像。
錄像里清楚地記錄下那個志愿者是怎么給自己注入喪尸病毒,然后幾分鐘內變成喪尸的全過程,甚至連他給自己注射病毒的針管都到了翟之南手里,預計會在三天后到達謝博士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