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舒長珩轉身就走,走了幾步又退回來,舒堇晏以為他改變了主意,露出驚喜的表情,“哥”
舒長珩冷聲道“對了,既然你說這個玉佩是假的,就拿給我吧。”
舒堇晏捏著玉佩后退一步,“不行,你得拿真的給我換。”
舒長珩被他氣笑了,“和你換憑什么這東西本來就是我們舒家的傳家寶,我舒家的姓還刻在上面呢,和你一個外人有什么關系”
說罷,舒長珩伸長手就要去奪,舒堇晏擋了兩下,但他哪里是舒長珩的對手,眼看就要被舒長珩抓到,他猛地一轉身,抓著玉佩拔腿就跑。
看著舒堇晏跑的方向,舒長珩沒有去追。
他們現在在一條山道上,舒堇晏跑的方向是一座懸崖,不去追他的話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回來,反倒是如果追上去,萬一他急眼了一躍而下,他空間里的糧食出什么事就不好了。
發現沒有舒長珩沒有追過來,舒堇晏又跑了幾十米,他站在懸崖邊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好一會,他低頭看向手中的玉佩,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神發狠,抬起手猛地把它狠狠甩了出去
將玉佩扔了之后,舒堇晏整個人宛若虛脫。
不是他。
不是舒長珩。
那會是誰還有誰
帳篷里,此時翟之南面前漂浮著一枚水球,水球中間裹著那枚白玉半月玉佩,玉佩里不斷涌出紅色的鮮血,很快把水球染紅。
連著換了四五個水球,玉佩才總算不再流血,洗滌的水也是清明透亮。
“世界線崩毀度增加20,當前崩毀度為70。”
009“宿主,您不是說不能偷回來嗎”
“你管這叫偷”翟之南語氣有些詫異,“你不是親眼看到他把東西扔下懸崖的嗎他扔了,我拿回來,這叫做撿。性質都不一樣。”
009“”辯論方面它反正永遠都不是宿主的對手。
正此時,帳篷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聲。
舒堇晏吵吵嚷嚷著要見翟之南。
翟之南收起玉佩,從帳篷里出來,“這是怎么了”
攔住舒堇晏的幾個隊員看到翟之南紛紛回報道“舒少,這個人氣勢洶洶的來找您,還想要攻擊我們。”
“沒事,你們都忙去吧,我認識他,和他聊聊。”翟之南露出一個微笑。
眾人紛紛紅了臉,但讓開時還不忘朝舒堇晏投去威脅的目光。
翟之南問道“晏晏,你找我什么事”
雖然翟之南幫他解了圍,但舒堇晏心里并不感謝他,反倒覺得他虛偽,這樣做分明是當著所有人的面給他難堪。
舒堇晏仔細觀察翟之南,發現他眼里是純然的好奇,卻并沒有懷疑自己的判斷,早在上一次他準備找翟之南談話,而被他反咬一口而讓霍行淵威脅他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人的單純完全是裝出來的。
沒有將心里的不滿表現在臉上,舒堇晏說道“我丟了一樣東西,你有看到過嗎”
“什么東西”翟之南眨了眨眼睛,一臉疑惑。
“是一塊白色的半月形玉佩,它對我很重要,如果你看到,一定請還給我。”舒堇晏臉上的焦急表情不是作假,他是真的很著急。
“你說的是這塊玉佩嗎”翟之南攤開手掌,手心正是那塊拇指大小的白玉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