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師再見。”安品月說道。
男人走遠后,安品月才回過神來,“小映,他是什么人你們怎么認識的”
翟之南剝了兩顆糖塞進嘴里,嘎嘣嘎嘣嚼著,聞言歪過頭看向安品月,“我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在一輛公交車上,當時好多人看我,我有點害怕,他把外套給我綁在腰上了。”
安品月這才想起剛到校門口時,翟之南腰上的確綁了一件男士外衣,原來兩人那時候就認識了。
“不過他知道你的身份嗎”安品月有些擔憂,小姑娘看著這么單純,要是主動暴露無限玩家身份,可是會被懲罰永久留在當前世界的。
“我沒有告訴過他。”翟之南說道,“他們好像出來了。”
此時已經接近晚上七點,天色也漸漸昏暗下去,兩人跌跌撞撞從實驗樓里面出來,各自身上都掛了不少彩,顯然經歷了一場艱難的搏斗。
安品月瞬間被轉移了注意力,拉著翟之南走過去,“你們怎么樣”
“薛哥,陽哥,你們沒事吧”翟之南擔憂問道。
直播間觀眾看到翟之南瞬間開心起來。
鬼太丑了,還是小美人洗眼睛。
她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我舔舔舔
怎么辦我好喜歡她,再次懇求陽陽綁定妹妹直播深水魚雷x200。
江敘陽視線掃過直播間,暗下決心這次如果翟之南能夠活下來,他一定再也不讓他出現在自己的直播間里
對于剛才的逃亡,江敘陽都有些心有余悸,“現在幾點了先找個安全的地方再說。”
四人找了個隱秘的角落圍成一圈坐下,江敘陽把剛才的經歷大致說了一遍,“后來我和薛擎幾乎被全校人追殺,最后我們跑出校門口時,發現我們出來了。”
“也就是說是會秦旌殺了靳云瑯”安品月問道,“為什么呢”
“這個我只看到結果,具體什么樣的也不清楚。”江敘陽搖頭,“不過他把靳云瑯推下去之后,似乎并不記得我們了。”
“他當時也和我說不太記得那天的情景了。”翟之南說道。
安品月眼睛一亮,“他是不是有雙重人格”
江敘陽略一沉吟,“有可能。”
“那我們現在是不是只要把秦旌拉去給靳云瑯陪葬,就可以通關這個副本了”薛擎說道。
江敘陽卻沒有這么樂觀,他看向逐漸黑沉下來的天空,“不對。”
“什么不對”翟之南側過頭軟乎乎地說道。
“這里很有可能也是一個記憶副本。”江敘陽終于想起了自己當時在記憶副本里的那一絲靈感。
這個副本里的人和記憶副本里的人是同樣成分,都無法被他的蠱蟲所控制。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不管是劇情還是研究基地都不重要了,他們只需要打破這個副本,出去就可以成功獲得全部獎勵。
可要怎么打破,副本出口在哪,卻是未知數。
“要不我們出校門試試,說不定能夠出得去呢”薛擎說道。
“你別忘了,我們的任務是在學校里存活三天。”這時安品月說道,“也就是說,我們完成任務的前提是在學校里。”
這句話瞬間將薛擎點醒,就連江敘陽也愣了愣。
是啊,通關的前提是在學校里,所以突破點也必須要在學校范圍內。
到底是哪里呢
翟之南嘴里喊著最后一顆糖,沒有參與他們的討論,只是在一旁時不時附上一句“怎么辦呀”,算是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思考間隙,江敘陽看向直播間,想看看觀眾們有沒有什么主意。結果他發現,如此緊張的時刻,觀眾們竟然一個都沒有參與話題討論,而是全都在興致勃勃地猜翟之南吃的什么糖,夸他吃相可愛。
江敘陽氣得不行,但礙于身邊有隊友,不可能暴露直播間,只得將氣憋了回去,“紀映,你怎么看”
突然被叫到的翟之南一臉迷茫,眼睛霧蒙蒙的看向江敘陽,糯糯問道“江哥,我看什么呀”
“如果這是一個記憶副本的話,出口會在哪里”江敘陽重復了一遍自己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