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樂遙已經清醒過來,他先是看了一會手機,然后瘋狂要求見景旸。
“宿主,樂遙要求見男主攻。”
此時節目處于停播狀態,翟之南雖然仍住在農場里,但所有攝像頭都是關閉狀態的,他正癱在沙發上指揮藺和聿做今天的午餐,聞言盤起腿來,“這么快男主攻去了嗎”
“去了。”009說道。
翟之南立刻拿出手機,找到一個電話號碼撥了出去。
“宿主,您和誰打電話”009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電話那頭夏青書的聲音傳來。
“圖圖怎么了”夏青書的聲音和他的人一樣溫溫柔柔的。
“夏哥,我想了一天,還是不知道為什么遙哥要那么對我。”翟之南開口就是老綠茶味兒了,“是不是因為我沒有看到蛇,他被咬了才那么怪我呀我做錯了嗎”
“你沒有做錯什么。”夏青書一副知心哥哥的模樣,“是他思想不正,被蛇咬是罪有應得。”
“夏哥,你能不能幫我去問一問他呀,他為什么要把蛇綁在繩子上咬我”翟之南央求道。
那邊沉默了一陣,“好,我去問問。”
沒想到男主受居然答應得這么干脆,他真是個好人,009心里感嘆,隨即又想起一件事,“宿主,樂遙現在不是在管控嗎男主受能進得去嗎”
“他自有辦法。”翟之南說道。
009“您為什么要讓男主受去幫您問啊”
翟之南“當然是因為我和他關系好啊,我們是好朋友呢。”
009“”其實是因為男主受是個老好人吧。
接到翟之南囑托,夏青書沒有遲疑,立刻便朝醫院走去。
因為樂遙是特殊病人,確認沒有生命危險之后,昨天便連夜把他轉到了療養院,這座縣城療養院的住戶不多,加上節目組愿意出錢,療養院給他騰出了單獨的一層樓。
夏青書拎著一兜子水果過來,一眼看到守在樓梯口的兩名制服人員,他想了想,單手捏了個訣,快步從二人之間穿了過去。
兩人絲毫沒有發現自己面前過了個人,還時不時閑聊一句。
夏青書走到病房前,原本想直接推門進去,突然聽到里面有聲音傳來。
是樂遙的聲音,顯然,屋里還有其他人。
“景導,這次您可一定得幫我。”樂遙拉著景旸的手。
“你是怎么回事你瘋了嗎為什么要做那種事”景旸有些不耐煩,“做了就做了,你不知道還在直播嗎當著千萬觀眾自曝”
樂遙表情有些恍惚,“我真的只是想讓白圖出個意外退出節目錄制,我也不知道當時我為什么就說了出來,好像鬼使神差一樣。還有那條蛇,一定是白圖故意弄到果筐邊上的,他肯定知道我會碰到那里,都是他故意設計我的”
“行了。”景旸顯然不信這些,“如果你是說這些,我忙得很,沒有空聽你瞎猜。”
“我怎么瞎猜了我說的都是事實”樂遙激動起來,“對,當時都是他刺激我,他幸災樂禍的看著我,不然我根本不可能說出那樣的言論。”
“夠了,樂遙,你再這樣我現在立刻就走。”景旸說道。
“哦,我知道了,你喜歡白圖對不對我上次來你辦公室還看到你偷偷看白圖的錄像,所以你才這么維護他對不對他憑什么他不就長得好看了點嗎為什么所有人都喜歡他”樂遙一臉憤恨地瞪著景旸,隨后化成一副嘲笑的表情,“我說呢,景導素來不會拒絕到口的肉,怎么這次偏偏改了性,原來是有心上人了呢,可惜您”
聽到這里,夏青書眉頭已經皺了起來,從兩人的談話所暴露出來的信息,他基本能夠推測出樂遙為什么要那么對翟之南,說到底,也就兩個字嫉妒。
他是被朋友推薦來參加這個節目的,那個朋友對景旸極盡推崇,如今看來,似乎也不是個什么好人,而且還喜歡翟之南。
聽到這里,夏青書已經沒有了再聽下去的興趣,他得回去提醒一下翟之南,別和景旸交往太深。
“世界線崩毀度增加20,當前崩毀度為70。”
009“”這收獲也太豐厚了吧難不成男主攻受之間感情線就這樣斷了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