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剛要道聲是,江夢月便搖頭道“不不不我是被風清蕭擄回灼殿的,我本人是非常恨她的”
江夢月參悟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精髓。
“嗤”
水容兒冷笑了一聲,陰陽怪氣地道“大哥,您可千萬別聽她瞎說,她可是同殿主郎情妾意的很呢”
“水容兒,你又有新主子了恭喜你成為兩姓家奴了啊”
江夢月一臉的認真。
她話罷,便瞧了大長老一眼道“也恭喜你啊抱了一雙新的大腿,只可惜是雙老寒腿”
“丑八怪,你胡說八道些什么”
凌風的臉龐瞬間沉了下來。
此刻,顧音書正站在營帳外的大樹上,居高臨下地望著江夢月,冰冷的眸底透著一絲興味。
“師父,他們會不會宰了小師娘”
夜無魅蹙眉道。
“你若是擔心,便給她準備棺材罷。”
顧音書慢條斯理地道。
夜無魅妖冶的眸底,掠過了一抹無奈,搖頭道“唉,她不趁風清蕭不在時逃跑,湊這個熱鬧作甚啊
對了,師父,你為何不殺了風清蕭啊”
“本座有事要問他。”
顧音書惜字如金。
“是有關于陣法不,有關于伯父的事兒嗎”
夜無魅俊美的容顏上,掠過了一抹深意。
顧音書并未多做解釋。
“最遲明日,我便能將大哥的腿治好了,豈輪得著你在這兒奚落他”
水容兒的眸色一狠,便拔出了長劍道“本姑娘親手宰了你這個狐貍精”
“你的醫術不行,若是殺了我的話,便沒人治他的老寒腿了。”
江夢月淡淡一笑道。
其實她也不知道,水容兒的醫術如何,但是她得長長自己的威風,這出戲才能繼續唱下去。
水容兒訝然地望著江夢月,噗嗤笑出了聲。
“我乃灼殿首席醫師,你說我的醫術不行那你一個草包醫術就好了”
“是啊是啊,我可是比你強了千百倍呢”
江夢月一臉的認真。
大長老眸透輕蔑,居高臨下地道“本長老聽聞,你曾經治好了詭宗宗主夜無魅是么
呵,不過是運氣好,僥幸罷了,還真將自己當做神醫了”
凌風自也看不上江夢月,他正要命水容兒宰了她,江夢月便慢悠悠地道“不試試怎知道我不行呢”
她緩步朝窗外走了過去,指著北邊的一片山脈道“這片山上有許多野生杜仲。
你們若能摘到一筐杜仲,我便能用其治好老寒腿,并且保證永不復發,如何呢”
一個弟子冷笑道“杜仲每年十月成熟,現在都一月了,天寒地凍的,到哪兒給你尋杜仲去”
“我看這個草包,連杜仲成熟的季節都不知道罷”
另一個弟子輕蔑道。
“我要你們尋的,正是冬日成熟的杜仲,你們尋到杜仲之后,我若是治不了老寒腿,便賠償你們一千億兩銀子。”
江夢月的語氣淡然。
杜仲味甘性溫,能夠治療腎虛引起的腰腿疼,卻無法治療老寒腿。
她是故意忽悠他們的。
“喲,一千億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