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個玩笑啦”
江夢月摸了摸鼻子,瞥了渡江流一眼道:“趕緊尋個小廝,扶這孩子去茅廁一趟罷。
興許他只是受涼了,拉個肚子就好了。”
“你怎知這般多”
渡清風眸色深了幾分。
“只是猜測罷了,你若是不信的話,可以不聽我的啊”
江夢月攤了攤手道。
渡清風幽幽望了她一會兒,便命小廝扶渡江流去茅廁了。
渡江流一邊朝前走著,一邊憤懣望著江夢月道:“花癡,你才渾身沒二兩肉我渾身都是肌肉”
“好好好,你是雞精行了罷連臉上都是雞肉。”
江夢月瞥了他一眼道。
“你你這個臭丫頭”
渡江流的眼眶泛紅,一臉怒火。
“你遲早被這張臭嘴害死。”
小蘿莉冷笑道。
“嘖,興他們罵我花癡廢物,就不許我嘴毒點了”
江夢月在心中道。
很快,渡江流便離開了。
凌子妍怨毒盯著江夢月,眸色晦暗不明。
她雙眸一轉,便繼續研究起了藥湯,狠戾一笑道:“這里面好似是含有煤焦油啊。
本宮主依稀記得,并未讓侍女加入煤焦油呢。”
“我怎么未曾看出來呢”
江夢月故作鎮定一笑。
果導片主要成分是酚酞,酚酞中含有苯酚,苯酚便是自煤焦油提取出來的。
老妖婆是怎么看出來的
“呵”
凌子妍鳳眸掠過一抹嘲弄,似是看透了一切,卻并未回答江夢月,而是繼續研究了起來。
江夢月手心盡是冷汗。
但愿老妖婆只是亂蒙的,不然今日的事便棘手了。
很快,小廝便攙著渡江流回來了。
渡江流去過茅廁后,面色明顯好了許多。
他躺在床上后,不悅望著江夢月道:“花癡,你還留在這兒作甚趕緊滾出渡家”
江夢月這就不爽了。
她幾步走到少年身旁,笑瞇瞇望著他道:“再特么出言不遜,信不信我做手術的時候,把鉗子落你肚子里”
渡江流雖不懂手術之意,見江夢月笑的這般瘆人,面色依舊慘白了幾分,冷笑道:“你你敢”
“辦正事。”
顧音書吐字冰冷。
他儼然不喜江夢月和男人多言。
江夢月忙不再逗渡江流,冷冷地道:“全都退出去,幫我把門關上,我要開始施展醫術了。”
“呵”
凌子妍不屑一笑,便扭著腰肢走向了門外,故作大聲道:“醫術
小雜種,本宮主看你能不能在他身上,繡出一朵花來,咯咯咯”
渡清風溫潤一笑道:“敢問陛下,約莫需要多久呢
在下可能在房內相陪,給陛下打打下手”
他儼然不信江夢月的醫術。
“約莫三個時辰罷,具體得視病人情況而定。
有顧音書幫我就夠了,不牢渡公子費心了。”
江夢月淡道。
渡清風未再多言。
他在臨出殿門時,警告地望著江夢月道:“他若有一絲閃失,我定要你償命。”
“可以啊。”
江夢月淡淡一笑道。
她會盡全力給渡江流做手術,但手術都有失敗的風險。
手術若有了閃失,她及時跑路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