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喝了一口茶道“又是忘年交。”
銀谷雪神情妖媚,揚起了下巴道“胡說,我們年齡差不多大”
“哦。”
白蓮點了點頭,又道“你們一個個都有男人了,我男人不是被害了,便是卷我銀子跑路了。
可能我生來克夫,我決定發展一個副業,專門收銀子和渣男談戀愛,幫她們報復渣男。你們意下如何”
“不錯,祝你早些接到單還賭債。”
江夢月拍了拍她的肩,十分欣慰。
她終于開始想正當途徑賺錢了。
“單子的事嘛,其實已經有眉目了,西部有一大國,喚作炎國,他們皇帝是個大暴君。
有炎國妃子給我一百萬兩銀票,讓我幫忙報復大暴君,我決定動身前往炎國了。”
白蓮淡道。
她們有一茬沒一茬的聊著,轉眼便到了深夜。
江夢月一直催江圓月去睡覺,江圓月卻執意不肯,道自己要珍惜在風國的最后時光,還提議一起搓麻將。
于是,她們便陪新娘搓了一晚麻將。
翌日清晨,卿國的花轎來接時,江夢月便親自扶她上了花轎,鼻子一酸道“圓月妹妹,要記得想我哦”
“三姐姐,你放心罷你永遠排在宮紹前面”
江圓月蓋頭下的眼眶泛紅,抱著江夢月久久不放開。
白蓮冷道“神仙啊,你再抱就誤吉時了。”
江圓月戀戀不舍松開手,便上了花轎,哭的一抽一抽的。
“嗚嗚嗚,三姐姐,母妃我的可樂雞翅大牛排”
很快,送親隊伍漸漸遠去,宮內也恢復了一片寂靜。
風洲歷來公主聯姻,嫁女方君王是不能跨國吃喜宴的,這是規矩。
因此,江夢月不能送她去卿國了。
白蓮見江夢月神色落寞,淡道“要不我住進宮里陪你”
“別了,你還是辦自己的事罷,不必管我那般多。”
江夢月搖了搖頭,忙吩咐宮人設宴款待白蓮她們,又道“再會,我要去找我家親愛的了。”
這時,北邊突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銀谷雪愕然道“這渾身血污的男人是誰”
江夢月忙轉頭朝北邊望去,便見王老五衣衫襤褸,渾身是傷,正踉踉蹌蹌朝她奔來。
“老大夢洲夢洲遇襲了”
他俊美容顏煞白如紙,癱在江夢月身旁道“是一支一支號稱卿云軍的兵馬,他們”
江夢月眼皮子一跳,忙道“你別著急,慢慢說。來人,上茶給他潤潤嗓子。”
她話罷,宮人忙端來一杯茶,喂王老五喝了下去。
王老五心情稍稍平復,眸底帶著紅血絲,咬牙切齒地道“夢洲雖已招募百萬兵馬,卿云軍卻有兩百萬人。
他們半夜襲擊夢洲,害咱們損失了八十萬兵馬,只剩下二十萬殘兵了。
他們包圍夢洲,殘害百姓取樂,屬下拼死才才逃了出來”
江夢月眸底盡是殺意,沉聲道“他們首領是誰無緣無故為何要襲擊夢洲”
“不知道”
王老五眸色一暗,搖頭道“但他們首領好似同你有仇,極有可能是卿國人。”
“卿國”
江夢月的眸色一利,冷笑道“難道是卿國丞相的人不對,他一個小小丞相,哪來這么多兵馬
你先下去歇息,我立即便發兵援助夢洲,查清卿云軍首領身份,要他死無葬身之地”
“好。”
王老五點了點頭,便隨宮人去九影殿歇息了。
白蓮她們相視一眼,飯都沒吃便同江夢月道別,回去幫江夢月查卿云軍了。
不久后,她們便各撥兵一百萬,前來相助江夢月了。
江夢月也撥兵兩百萬,由宋將軍掛帥,帶領四百萬兵馬前往夢洲,對抗卿云軍了。
她查了許久卿云軍首領的身份,都沒有什么線索,正坐在御書房內,趴在桌上懊惱時,一個銀衣男子便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