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夢月清澈的眸一轉,笑著道“師父,我知道你來此,是怕我會敗給昭國,特來救我的。
但是,但是我贏了啊你看,我分毫未損,可健康了”
江夢月在他面前轉了一個圈。
顧音書神態漠然,端坐軟塌,右手食指輕叩桌面,令人心理壓力極大,江夢月亦如此。
她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道“那個,我出兵之前,原想同你請示的,但逍遙門路途遙遠,我怕”
顧音書還是未理她,身上寒意卻消散了些。
江夢月壯著膽子上前,正要坐在他身旁,男人手腕一轉,便想廢了她的內力。
他見江夢月眸底清澈如鹿,帶著懼意和討好,冰冷的桃花眸中,掠過了一抹幽芒。
他緩緩放下右手,捏緊了江夢月的下巴道“再有下次,本座廢了你的武功,斷了你的筋脈。”
他眸底狠意一閃而逝,不似是在開玩笑。
江夢月快被嚇破了膽。
她哭唧唧地道“不說好是寵文嗎你想干啥
壓抑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想要搞虐身文么”
顧音書冷漠望著她,道“陛下又在胡言亂語了。”
“嚶,你是誰我不認識你,你快讓我家暖暖小音書回來我要和他秉燭長談。”
江夢月后退兩步,一臉的警惕。
“跪下,本座不想再說第三遍。”
顧音書眸底一片殺意。
江夢月轉頭欲跑。
跪
不,她不能低頭,皇冠會掉
男人衣袖一揮,船艙門便“砰”的一聲關緊了。
他起身朝江夢月走來,身上威壓強大,若俯覽世間的神袛。
“救命啊”
“伺候本座。”
直到天色將晚,禁軍生擒昭白珠,一舉攻入昭國皇城后,江夢月依舊未從船艙中出來。
前來報信的禁軍面面相覷,一臉的擔憂。
“陛下是被大祭司宰了嗎”
“別胡說,人家夫妻分明正在卿卿我我”
“隔音效果太好了,什么都聽不見啊”
他們想聽墻角來著。
翌日傍晚。
江夢月打開船艙的門,便踉踉蹌蹌跑了出來。
眾人見她一身都是草莓,神色十分意味深長。
“陛下,您這兩日是不是很快樂”
“大祭司好有精力,好棒棒哦。”
江夢月橫了他們一眼道“住口,這件事不要再提了”
她能活著出來,真是上輩子燒高香了。
她一瘸一拐走到宋將軍身旁,道“捉到昭白珠了嗎”
“捉到了,陛下可要見她”
“沒興致,直接將她押往風國東廠罷。兵馬闖入昭國皇城了嗎”
“已占下昭國了。”
“好,隨朕再去風國朗國一趟,滅了這些協助昭國的小國。”
江夢月話音未落,一個禁軍便欣喜跑了過來,道“陛下,風國等諸多小國,已送來了投降詔書。
道要歸順風國呢敢問陛下,是要將他們并入風國版圖,還是一路打過去”
“朕不主戰,和平比什么都強。”
江夢月淡淡一笑道。
“屬下懂了,這便去回稟各國國君。”
禁軍連連點頭,便離開了此處。
此刻,江夢月大敗昭國的消息,已經傳遍了風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