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安安挺著肚子躺在床上,手中還握著給江夢月做好的枕套,美麗的容顏微微泛白。
“你去宮內一趟,將枕套送給夢月,讓她來護國公府一趟,就說就說我快要臨盆了”
“好,老奴知道了。不過您還是先喝一口茶,潤潤嗓子罷。”
孫婆子渾濁的眸一轉,便倒一杯茶,遞向了華安安。
華安安接過茶杯,正要喝茶,眉頭驟然一蹙,道“這是什么茶水烏泱泱的,看起來怎像藥一樣”
“茶是宮內送來的,世子妃這般說,是在暗諷宮內的物件兒不好嗎”
孫婆子皮笑肉不笑地道。
“呵,這茶不對勁兒,我可不想喝。你趕緊去宮內”
“喲,老奴辛辛苦苦將茶端來了,您怎能不喝呢”
孫婆子眸色一狠,便捏住華安安的下巴,要將茶灌到她嘴里。
“滾開”
華安安面色一沉,衣袖一揮,便將茶杯打翻了。
“世子妃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孫婆子眸底透著一絲威脅。
她又給華安安倒了一杯茶,見華安安再度將茶杯打翻,頓時怒不可遏,狠狠扇了華安安一巴掌。
“賤貨”
華安安掙扎著坐起身,也狠狠抽了她一巴掌,一揮衣袖,將茶壺摔了個粉碎,怒斥道“大膽賤奴”
她這一怒,不想動了胎氣,小腹處一陣絞痛。
她知道自己要生了,便面色一沉,歇斯底里地道“來人速去宮內喚夢月,來人啊”
“喲,老奴已將所有人支開了,你喊破嗓子也沒用的,還是省省罷。”
孫婆子陰陽怪氣地道。
她將門窗關嚴,瞥了一眼打翻的茶壺,冷笑道“可惜這么好的墮胎藥了。
你以為不喝便能順利生產了嗎做夢罷,有老奴在,定讓這個雜種赴黃泉
不過娘娘你可不能出事兒,否則老奴這條命啊,可就保不住了。奴婢也是奉命行事,還望您勿怪啊。”
她陰毒的眸一狠,便拿起一把匕首,朝華安安小腹刺了過去。
此刻,江夢月已下了點將臺,顧音書也回祭祀府,處理西部呈來的折子了。
她的眼皮一直在跳,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小蘿蘿,我是不是忘做什么事了”
“是啊,你不是要給華安安孕檢嗎”
小蘿蘿聲音稚嫩。
“對,我得趕緊去護國公府。”
江夢月心中一動,忙前往護國公府,走向了華安安的院子。
院內安靜的嚇人,令江夢月愈發心神難安。
這時,她突然聽見了一陣慘叫聲。
“啊”
“是母親的聲音”
江夢月面色煞白,狠狠一腳踢開了大門。
入目所見,孫婆子正手持匕首,朝華安安腹中刺去。
她正要刺下第二刀,江夢月便瞳孔放大,身影一閃,一腳踢在了她胸口。
“賤奴,你干什么”
“哎喲”
孫婆子慘叫了一聲,重重摔在了地上,眸底一片驚恐。
“江江夢月”
“我母親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害她”
江夢月抽出影月劍,手腕一轉,抵住了她的脖頸,眸底一片猩紅。
還好,還好
第一刀只劃傷了肌膚表層。
若非她及時趕到,孩子定保不住了。
孫婆子面色一沉,慌忙道“陛下,老奴也是奉命行事啊您饒老奴一條狗命罷”
“夢月”
華安安鼻子一酸,淚如雨下“你總算是來了母親懷疑懷疑是江振云要害我”
她眸底掠過了一抹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