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夢月冷眼望著她們,右手攥緊,又緩緩松開。
現在不能露面宰凌倩倩,否則一切前功盡棄。
這時,凌倩倩終于注意到江夢月的馬車。
“什么人”
她清冷的眸一沉,斜睨著馬車道。
卿國禁軍忙道“這是卿國皇后的車駕,風國戰火連綿,娘娘準備回卿國了。”
凌倩倩眸底掠過一抹幽芒,淡淡一笑道“久仰大名,娘娘可能下車一敘”
“不了,孩子一直哭著要尋父皇,我們需立即趕回卿國,來日再同家主相聚罷。”
江夢月低聲道。
宮圓圓大眼睛一轉,便配合著江夢月,哇哇大哭了起來。
江夢月愣了一愣,眸底掠過了一抹淺笑。
哭的倒是及時。
凌倩倩見孩子一直在哭,也不好阻攔,奈何依舊心有疑慮,便使用內力,直接轟開了車門。
她瞧向車內,見里面的確只有一個女人、一個孩子,江夢月并未藏身其中,才放下了心。
“呀,這會兒風可真大,竟將車門吹開了。
來人,幫娘娘將車門關上,讓他們快回卿國罷。”
凌倩倩笑容清冷。
弟子忙關上車門,放卿國馬車離開皇城了。
凌倩倩幽幽盯著馬車的背影,愈發覺得不對勁兒。
“不是說江圓月和江夢月關系甚好么她怎會舍江夢月而去呢
你們說,馬車內可會有夾層江夢月可會藏在夾層內”
她眸底掠過一抹警惕,正要攔下馬車繼續檢查,江夢月已命車夫快馬加鞭趕路,不見了蹤影。
“追。”
凌倩倩面上一片殺意。
“是。”
十萬弟子抱拳行禮,忙追在了馬車后面。
馬車行駛至鶴山時,江夢月便一揮右手,示意車夫停下,閉上眼睛細細聽了起來。
“有腳步聲,他們果真追上來了”
江夢月心中一緊,忙道“你們兵分四路回卿國,將馬車拋下懸崖,本宮帶著小公主去尋大祭司。”
“娘娘,奴婢和您一起”
“屬下也是”
禁軍們眸底一片赤紅。
“不行,我們聚在一起就是活靶子,必須分開走。”
江夢月推開車門,便抱著宮圓圓下車,朝逍遙門走了過去。
禁軍們原要硬跟著,直到江夢月發怒,他們才將馬車拋下山崖,四散離開了。
凌家弟子見馬車墜入懸崖后,便立即同凌倩倩稟告,道他們速度太快,不慎墜入懸崖身亡了。
凌倩倩松了口氣,冷笑道“江圓月之死,可本家主沒關系。
但愿宮紹不要不識趣,將其怪在本家主身上。”
此刻,江夢月已經抱著宮圓圓,來到了一個村落內。
一個婆婆見江夢月鬢發凌亂,似逃荒來此的,頓心生憐憫,忙請他們到家中歇息。
江夢月見宮圓圓不停打哈欠,似想睡覺了,便同婆婆一道回家,坐在了茅草屋內。
很快,婆婆便各端來一碗米湯、一碗紅薯玉米,一盤炒青菜放在了桌上。
她心疼望著江夢月道“孩子啊,快吃點兒東西罷,吃飽好給你家丫頭喂些奶水。”
她儼然將宮圓圓,當作江夢月的孩子了。
江夢月也沒解釋,便點了點頭,低頭咬了一口紅薯道“婆婆,你這里有沒有熱水”
她得給小家伙沖些奶粉喝。
“有,有。”
婆婆連連點頭,便端來了一碗熱水。
江夢月從拼夕夕買了一個奶瓶,用熱水消毒后,便買了一袋奶粉,倒在奶瓶內沖開了。
等奶稍微涼一些,她便將其遞給了宮圓圓。
宮圓圓小手扒拉著奶瓶,便使勁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