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過是僥幸罷了,還真以為”
妄白雪不屑翻了個白眼,話音未落,江夢月便將六支箭搭在長弓上,漆黑的眸驟瞇,瞬間射了出去。
三秒后,六支箭正中靶心。
“她她她她簡直不是人”
“老子今日受到的驚嚇,需要用一輩子來治愈”
小廝被嚇的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
妄白雪瞳孔放大,臉龐紅白交錯,被氣的嘔了一口黑血。
“江夢月”
渡清風震驚望著江夢月,眸底一片炙熱。
他低笑一聲道“你身上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這些年來,我究竟錯過了什么”
“渡家主,武斗算我贏了嗎”
江夢月轉頭望向渡清風,笑的明艷動人。
“算,陛下箭術略高一籌。”
渡清風眉眼含笑,令人如沐春風。
“呵,奇淫巧技罷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妄白雪冷嗤一聲,眸底赤紅道“讓一介武夫,大字不識一個的人做皇帝,簡直是風國之恥”
“誰說我不識字了”
江夢月好笑道。
她生活的地方,消息得多閉塞啊,居然還不知自己在萬國宴上,寫詩驚艷四方的事兒。
妄白雪玩味望著她道“是么來人,取兩套筆墨紙硯來。
你聽好了,本姑娘寫一首詩,你若能接上下句,便算你贏了。
若是不能,便算本小姐贏,如何啊”
“可以啊。”
江夢月淡淡一笑。
小廝望了一眼渡清風,見他淡淡頷首,忙取來筆墨紙硯,放在了妄白雪身旁。
妄白雪得意剜了江夢月一眼,揮毫落紙,一氣呵成。
爾后,她便高舉起了白紙,居高臨下地道“風國陛下,請對詩罷。”
入目所見,紙上寫的正是天寒霧濃出深山七字。
江夢月大眼睛一轉,便另拿起一支毛筆,在白紙上接了枝頭臘梅踏春來一句詩。
她的字游云驚龍,筆酣墨飽,乃是上上乘。
對的詩也沒任何問題。
渡清風幽幽望著她,眸底一片糾結復雜。
妄白雪面色一僵,心中一陣絞痛,扯了扯唇角道“喲,這這是抄的誰的詩啊
你也就會寫這幾個字,用來應付別人了罷”
“哦”
江夢月挑眉一笑,便又在紙上寫了妄白雪是煞筆六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不好意思,新華字典上的字我都會寫。”
江夢月慢悠悠話罷,拍了拍衣袖道“渡家主,此次也算我贏了罷”
“自然。”
渡清風清冷的眉眼間,透著一絲淺笑。
“這這不公平她不過對一句詩罷了,怎么能輕易算她贏呢
最起碼要三局兩勝啊”
妄白雪死死盯著白紙上的字,眸底怒意滔天,費力擠出了一抹笑意。
“規則是你定的,你又喊起不公平了那你怎么不穿越回去,扇自己一巴掌啊”
江夢月似笑非笑地道。
“你住口”
妄白雪一臉憤懣。
“你特么誰啊讓我住口我就住口本姑娘會藏頭詩,會對對子,還會寫文言文呢。
你是哪來的煞筆,也敢跟我比文斗武斗我都贏了,你再敢亂逼逼,信不信我撕爛你的狗嘴”
江夢月一臉冷嘲。
“你敢罵我小雜種,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妄白雪被氣的面色扭曲。
“我管你是誰,給我滾蛋,別耽擱我談生意。”
江夢月眸色一冷,伸手將妄白雪推開,徑直走向渡清風,展顏一笑道“走罷。
咱們進屋商量商量,怎么將黃銅運到風國。”
不能直接將黃銅運到灼殿,否則
咳咳,渡清風會知道她賺差價的事,把她掐死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