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清風眸底掠過幽芒,刮了刮江夢月的鼻子。
“沒有啊。”
江夢月一臉無辜。
她怕渡清風使壞告密,并不準備直言以告。
這時,她發現有人乘一艘小船,自雪島前往了孟島,眉頭蹙了起來。
妄白雪想做什么
“你有事瞞我。”
渡清風眸底一片冰冷,嘆息道“像你這種不乖的丫頭,需得好生罰罰,才能長記性呢。”
他抱江夢月前往了船艙,便將她丟在了床上,傾身而上。
“你你不是說過,不用強的嗎”
江夢月額上冷汗密布,扯了扯唇角道“堂堂第一家族家主,不能言而無信啊”
此刻,妄白雪已乘船來到了孟島。
她走路帶風,笑的活潑明媚,仰頭道“本小姐若能挑撥孟家憎恨江夢月。
他們定會發兵取江夢月性命,本小姐便能坐收漁翁之利了。”
“三小姐此計甚妙。您去年在百花宴上,曾同孟家大小姐相識,有她相助,定能事半功倍的。”
白堂主恭維道。
“那是自然。”
妄白雪一臉洋洋得意。
很快,一個高綰凌云髻,身著藕粉色大袖衫,眉目溫婉的少女,便走到了妄白雪身旁。
“白雪,許久不見了,你怎突然來了”
少女一臉欣喜。
“唉,眉兒,你可曾看見海上的畫舫”
妄白雪眼眶泛紅,長嘆了一口氣。
“看到了啊,畫舫有什么問題么”
孟柳眉愣了一愣。
“這是江夢月的畫舫。江夢月自登基以來,便野心勃勃,妄想踏平四方。
這不是么她又盯上孟島的財物了,因你我關系不錯,我才匆匆前往孟島,告訴你此事的。”
妄白雪一臉擔憂,握緊她的手腕道“實不相瞞,一年前正是江夢月派人火燒孟島的。
她本想趁機突襲,占下孟島,不想你們滅火及時,她只能先收兵回去了。
唉,可憐你哥哥喪命于大火了”
“是風國放的大火”
孟柳眉眸底恨意滔天,咬唇道“你你以前為何不告訴我此事”
“唉,我也是剛剛知曉啊,我將搜集的證據給你。
你迅速尋孟家主稟告此事,讓他務必早做準備,對付江夢月啊。”
妄白雪交給她一個錦囊,苦笑道“眉兒,我怕江夢月趁機偷襲雪島,得趕緊離開了。”
孟柳眉面透慍怒,溫婉道“好,我明白,事不宜遲,你趕緊離開歇息罷。”
“好。”
妄白雪點了點頭,便轉身乘船離開了,眼尾盡是得逞笑意。
“馬上有好戲看了。”
“三小姐,孟家主若看出證據是我們偽造的,亦或者他早已得知一年前,是我們火燒的孟島。
這這計劃豈不就失敗了”
白堂主擔憂道。
“放心,不會有問題的。”
妄白雪自信滿滿,眸透陰毒道“待他們兩敗俱傷,便是我襲擊孟島,掠奪財產之日。”
孟柳眉握著證據,本想立即去尋孟家主,卻腳步一頓,猶豫了。
“我若將其交給父親,只算是一個傳信的。若能親自殺了江夢月報仇,便算解了孟島之危。
說不定父親會讓我做下一任家主。”
她心中洶涌澎湃,一夜在床上輾轉難眠,在想對付對付江夢月。
畫舫船艙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