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天空烏云驟起,突然下起了瓢潑大雨。
渡清風眼尾眉梢透著寒意,淡道“雨妄白雪呵,老天竟在助她。”
孟島。
此刻,孟家主已回殿辦事了,只有兩個士兵在守著妄白雪。
妄白雪慘叫聲微弱,已奄奄一息了。
不想大雨倏忽而下,竟澆滅大火,露出了渾身焦黑的妄白雪。
妄白雪喜極而泣,眸底一片陰毒“江夢月,連老天都不想本姑娘死呢,哈哈哈哈哈”
“不好快殺了她”
士兵面色大變,正要舉劍宰了妄白雪,妄白雪衣袖一揮,一道內力襲去,他們便倒地喪命了。
妄白雪踉蹌起身,便盜走一艘小船,劃船前往了閻婆島。
她如今性命垂危,來不及回無妄海治傷了,只能去最近的閻婆島,求閻婆相救。
她曾和閻婆有一面之緣,相信閻婆會施以援手的。
“江夢月,本姑娘右臉毀容,喪失右臂,二百萬兵馬毀于你手,定要你血債血償”
她眸底怒意滔天。
江夢月望著連綿大雨,心中一沉道“你的意思是說,妄白雪有可能生還”
“誰知道呢。”
渡清風笑的溫文儒雅。
“我餓了。”
“本家主會喂飽你的。”
他語氣暖昧。
“我的意思是說,我要吃飯。”
“本家主也沒有別的意思。”
男人一臉戲謔。
江夢月“”
靠。
渡清風還算厚道,見她勞累了一日,便未抱她上床逗她,而是給她備了一桌美味佳肴。
這比啃燒餅舒服多了。
江夢月吃的肚子圓鼓鼓的,趴桌上便睡著了。
渡清風剛給她蓋上毯子,她便將渡清風當作顧音書,握住了他的手腕,嘟囔著道“師父,我好想你”
“哦”
渡清風眸色冷了幾分。
“你現在哪兒,我我好想把你親哭哦”
江夢月喃喃自語。
渡清風眸底狠辣一閃而逝,強忍掐死她的沖動,溫柔一笑道“小姑娘,他不會再回來了。”
“放你娘的屁。”
江夢月罵道。
渡清風太陽穴狠狠一抽,突然想把她扔海里喂魚。
他自詡風雅,不知哪根筋抽了,竟看上了這個粗鄙女子。
且她還會間接性精神不正常。
太鬧心了。
他想同她互不叨擾,奈何她在他心里留下濃墨重彩,他總是忘不了她。
他有時總在想,他若先顧音書一步,看到她的閃光點,接受她的情意,她可會在夢中念他的名字
原主表示你想多了,咱沒有閃光點。
“哼”
渡清風越想越氣,最終拂袖而去,在船頭站了一夜。
翌日清晨,弟子小心翼翼地道“家主,閻婆島了。”
“恩。”
渡清風淡淡頷首,瞥了一眼還在睡覺的江夢月,眸色一狠,手腕一轉,便朝她射去了一支飛鏢。
江夢月耳朵一動,驟睜開漆黑的眸,閃身避開了飛鏢,怒罵道“渡清風,你特么神經病啊”
渡清風笑的溫其如玉“陛下,起床了。”
他轉身便走向了閻婆島。
江夢月罵了一聲混蛋,緊隨其后。
很快,族人便同閻婆稟告,道渡清風和風國陛下到了。
閻婆遍布皺紋的臉龐上,透著一絲糾結,小心翼翼望向了顧音書道“大祭司,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