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騙我去無妄海送死”
江夢月嗤笑道。
她眸色一利,一劍橫在妄白雪胸口道“先將身上銀票掏出來,再給我打一個欠條。
我日后尋合適的機會,親自尋你父親討債。”
妄白雪無法,只能按照江夢月的吩咐,咬牙寫下大額欠條,將其和身上銀票,一并交給了江夢月。
江夢月查了一查銀票,冷嗤道“十億萬兩銀子還算湊合。”
她將其存入拼夕夕內,又取了閻婆的診金,拼夕夕已有五百億萬兩銀子了。
就在江夢月要砍妄白雪腦袋時,妄白雪眸色一狠,任由長劍刺穿胸口,一劍刺向了江夢月的脖頸。
江夢月心中一沉,忙側身避開,妄白雪因此重獲自由,踉蹌后退十幾步,躍入海中不見了蹤影。
“江夢月,我們后會有期哈哈哈哈哈”
她笑的張狂至極,聲音中透著滔天恨意。
她許是怕江夢月追來,便點燃一枚炸彈,狠狠拋到了江夢月腳下。
炸彈炸開前一秒,渡清風面色一沉,忙握住了江夢月的左手,要帶江夢月去安全的地方。
與此同時,顧音書也握住了江夢月的右手,妖孽容顏一片冷凝。
江夢月簡直要被他們拽成兩半。
她小臉一沉道“大哥們,炸彈要炸了你們放開我,讓我自己躲行不行”
“呵”
渡清風戲謔望著顧音書,眸色一狠,一劍便朝江夢月右手砍去。
江夢月“你特么神經病啊”
顧音書妖孽容顏冰冷,一掌襲向渡清風,渡清風抵擋不住,踉蹌后退了十幾米。
江夢月忙抱緊顧音書勁瘦的腰,喜極而泣“師父,你真好要不是你那一掌,我就成神雕俠了”
渡清風陰狠盯著江夢月道“江夢月,你棄我而去,我定讓你付出代價的。”
他身影一閃,轉身離開,背影修長若竹,翩若驚鴻。
江夢月簡直佛了。
她什么時候主動跟過他
這貨簡直比風清蕭還不講理。
顧音書正要追上,江夢月便站在門檻上,踮腳費力吻住了她的唇。
顧音書怔了一怔。
江夢月眸底含著散碎星辰,帶著無盡的思念委屈,笨拙學著他的模樣,開始親吻他。
族人們頓紅了臉龐。
“早聽聞江夢月恬不知恥,她竟大庭廣眾之下”
“住口不準褻瀆大祭司”
顧音書眸底透著寵溺無奈,加深了這個吻。
江夢月鼻子一酸,流下了一滴淚。
顧音書嘗到她眼淚的滋味,眸底冰寒盡散,淡淡望著她,想法令人捉摸不透。
半響,他將江夢月橫抱在懷中,便要離開閻婆島。
他依舊一言未發。
江夢月不知他是否還在生氣,也怯怯不敢說話。
她瞥著畫舫上二十年物資,想開口讓閻婆付錢拿物資,占了渡清風的酬勞,想了一想,還是罷了。
她雖然貪財,但不想占渡清風這混蛋的便宜,省得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不管這一船物資了。
“恭送大祭司”
族人們忙屈膝跪下。
顧音書步步驚華,很快帶江夢月坐上游船,前往了祭祀府。
他斜倚在軟塌看窗外風景,神態冰冷淡漠,若白玉雕刻的藝術品,美的驚心動魄。
江夢月乖巧蹲在他腳邊,雙手對戳道“師父,我我給你拍了好多海景照片,你要不要看看鴨”
顧音書未曾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