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罷,妄亦玉心中大喜,陰毒的眸一轉道:“此計甚妙。只是……我們派誰去比較合適?”
“我堂兄妄白秋,不過他需換一換本姓。”
妄白雪勾唇道。
“妄白秋雄踞一方,自恃清高,怕不會為我們所用啊!”
妄亦玉擔憂道。
“三年前我救過他母親一命,他會幫我這個忙的。”
妄白雪眸底盡是篤定。
“那好,爹爹這便請他過來。江夢月,你的死期到了!”
妄亦玉眸底猩紅一片,拳頭攥著咔咔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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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顧音書今晚太忙,便未喚江夢月侍候,江夢月同白蓮聊了個通宵,翌日一起睡到了下午。
她的肚子咕咕一叫,餓的打了個哈欠道:“白蓮姐,咱倆去一品閣吃飯罷,那的油潑龍蝦可好吃了。”
白蓮絕美的眸一動,咳道:“沒錢。”
“我身為宮主,怎么會讓你付錢?走!”
江夢月起身便推出三輪,騎車帶白蓮來了一品閣,點了一桌飯菜。
“我在一品閣有會員卡,他們給我打八折……”
江夢月正低頭啃龍蝦,白蓮便配著油潑辣子,干完了三碗米飯,咬唇道:“還有點兒餓……”
“小二,再來三碗……不,一鍋米飯!”
江夢月忙道。
店小二驚恐望了白蓮一眼,說了聲靠,便端來了一鍋米飯。
白蓮低頭干飯時,鄰桌男人便低聲議論了起來。
“聽說了嗎?白秋公子要來風國了!”
“白秋公子是誰啊?”
“他父親是西部炎國丞相,母親為炎國公主,戰功赫赫,封地比小國都大……”
江夢月耳朵一動,蹙眉道:“白秋公子?他來風國作甚?白蓮姐,你認識他嗎?”
“不認識。”
白蓮搖了搖頭,仰頭喝了半壺茶道:“但我依稀記得,他好像姓妄,全名妄白秋。”
“妄?”
江夢月眸色一利,突然想到了妄白雪。
難道……
他是妄白雪的族兄,為給妄白雪報仇而來?
這時,鄰桌男子又道:“聽聞白秋公子全名瓊白秋,真是名如其人,附庸風雅啊。”
“是啊。”
眾人連連附和。
江夢月愣了一愣。
他不是姓妄,是姓瓊?難道……是白蓮記錯了?
她正思索此事,二樓便響起一陣富含磁性,異常好聽的男聲。
“芙蓉不及美人妝,水殿風來珠翠香。想不到小小一品閣,竟有如此清麗佳人。”
男人話罷,小廝便登上二樓,灑下幾籃花瓣,拉開雅間窗簾。
露出了一個手握玉扇,身著淡青衣袍的翩翩佳公子。
男人眉目清雅如畫,薄唇噙著一絲淺笑,動作優雅華貴,若畫中走出的謫仙美人兒。
他吟詩過后,目光凝聚在江夢月身上,眸底掠過一抹訝然,再度感慨道:“美,著實是美人兒。”
江夢月:“……”
所以這出場風騷的男人,是在夸她嗎?
她瞥了男人一眼,便移開了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