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尊重我的想法。”
“你是本座的全部,你心中所想,亦是本座所盼。”
他將下巴抵在江夢月額頭,眸色幽深復雜,望向江夢月的眼神,好似在看全世界。
江夢月笑吟吟道:“我也是我也是!”
她忙吻向顧音書的唇瓣。
“唔……”
顧音書眸底透著淺笑,加深了這個吻。
窗外下雪了。
白雪片片落在馬車上,清風驟吹起車窗,露出一副繾綣畫面,美的令人心顫。
時間若能永遠停留這一刻,該有多好。
馬車到祭祀府后,他便抱江夢月回了清音殿,將她放在床上,褪去她的衣衫,開始給她左腿正骨包扎。
江夢月見他手法不錯,訝然道:“師父,你……你會醫術?”
“一點兒。”
顧音書惜字如金。
他幫江夢月包扎好,便將她抱在了懷中,目光停留在她身上,未曾移開半秒。
“你什么時候學的呀?”
江夢月伸手在他胸前畫圈圈。
顧音書眸底逐漸炙熱,握住她的手腕,似笑非笑地道:“怎?陛下耐不住寂寞,想要惹火?”
他捏住江夢月的下巴,再度吻向她的唇。
“唔……我以后離你八丈遠,再也不招惹你了……”
江夢月眸透驚恐,忙伸手將他推開道:“我現在是個瘸子,沒法跟你做運動啊啊啊……”
“呵……不妨事。”
顧音書在她耳旁吐氣如蘭。
一番運動后,已是翌日清晨。
江夢月正紅著眼眶,吐槽他慘無人道,青崖便匆匆跑到殿外,焦急道:“大祭司,您在嗎?”
顧音書原正斜倚在床上,露出精致如玉的鎖骨,慵懶把玩江夢月的鬢發,聞言淡道:“說。”
“我等已占下無妄海,遣散無妄海兵馬。奈何……奈何讓妄亦玉逃了,還望大祭司降罪。”
青崖忙跪在地上,面色蒼白如紙。
顧音書右手一頓,眸色幽暗不明。
半響,他吐字冰冷道:“去刑室領三百鞭。”
“是。”
青崖唇色泛白,忙抱拳離開。
江夢月被嚇的打了個寒顫,低聲道:“三……三百鞭下來,青崖豈不就是個死人了?”
“他能扛得住。”
顧音書面色冰冷,眸底不帶一絲憐憫。
江夢月見他這般手辣心狠,一時心中發怵。
她日后若是犯錯,他會不會也……她小身板可受不住,他這般辣手摧花啊。
顧音書瞥了她一眼道:“陛下在想什么?”
“在……在想妄亦玉的事,我們要到哪兒尋他?”
江夢月雙眸閃躲。
她自不敢說她怕他,省得惹得他心生不悅,自個兒再遭殃。
“本座自有良策,安心養傷便是,不必管。”
顧音書淡道。
“嗯吶。”
江夢月點了點頭。
妄亦玉打折她一條腿,她自要親自捉住這狗賊,給他一個驚喜。
“餓了么?”
顧音書眸底盡是寵溺溫柔,拍了拍他的小腦袋。
“想吃虎皮雞蛋,恩……還有大骨頭湯。”
“可。”
顧音書淡淡頷首,起身去給江夢月做菜了。
他背影修長若竹,清風霽月一般,若踏風而來的謫仙。
江夢月訝然望著他,喃喃道:“他又親手給我做飯……”
“他待你蠻好的,真的蠻好的。”
小蘿蘿認真點評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