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出來罷,快悶死我了。”
弟子們打開木牛腹部,一個個跳了下來。
很快,十萬弟子便分頭行動,割下十三個將軍的狗頭,在各個營帳外澆起了柴油。
他們點燃熊熊大火后,立即便推著木牛同江夢月匯合,跪地道事情辦完了。
江夢月笑瞇瞇地道:“好戲開場了。”
奴喬喬,你想放火燒我是么?
今日,我將火都還給你!
“不好了!著火了!”
“族長,族長您在哪兒?火勢太大,根本就澆不滅啊!”
夏城內響起了陣陣慘叫聲。
直到一個族人沖到帳內稟告,奴喬喬才從睡夢中驚醒。
她猛地坐起了身子,額上冷汗密布:“好端端怎著火了?立即通知各位將軍,率領部下沖出……”
“各……各將軍腦袋都被割下來了!木牛也都不見了,族長,咱們中江夢月的詭計了!”
族人神色焦急,結結巴巴地道:“咱們推來的木牛腹部,藏的不是糧食,全都是敵軍啊!”
“什么?”
奴喬喬臉龐紅白交錯,衣袖一揮,桌上茶具瞬間落了一地。
她手持長劍跑出營帳,便見遍地尸首,近三百萬大軍被火燒死了一半,被氣的大腦嗡嗡作響。
“江夢月!江夢月你這個賤人!啊!”
她崩潰捂住了頭,歇斯底里大叫了起來。
半響,她才穩住心神,咬牙切齒地道:“實在滅不了火,就別呆在這兒等死了!
立即回族休養生息,來日再戰!”
“是,族長!”
族人們忙跟在奴喬喬身后,護送她從偏門離開了夏城。
奴喬喬騎馬望著站在夏城門口,笑意闌珊的江夢月,心口一陣絞痛,又吐了幾口鮮血。
“江夢月!”
奴喬喬臉龐猙獰如厲鬼,咒罵道:“你這個詭計多端的賤貨,今日你僥幸占了上風,想必很驕傲罷?
呵,時間還長,風水輪流轉,不出三月,風國定會落于我手,到時你便是我階下之囚!”
江夢月坐在弟子搬來的椅子上,雙腿重疊笑瞇瞇地道:“我當然很驕傲啦。
你想占下風國啊?還是先逃出這里再說罷!追!”
江夢月眸色一狠,衣袖一揮,二十萬弟子緊隨其后。
奴喬喬兵馬雖多,但都被火燒的半死不活,搏斗時連劍都提不起來,最后只帶十萬兵馬拼死沖了出去。
“陛下,還要繼續追嗎?”
弟子雙手抱拳道。
“不必,再追就到蠻族了,我怕他們設有埋伏,收兵罷。”
江夢月眸底一片冰冷。
很快,她便拄著拐杖起身,準備帶兵回到沉城。
不想她剛朝前走兩步,便望見顧音書長身玉立,站在十米外月下,正寵溺凝視著她。
他著一襲銀衣,頭戴月光石抹額,若踏月而下的妖孽美人兒,被圓月渡了一層柔光,神容仙姿。
“過來。”
他朝江夢月勾了勾修長食指,動作優雅清貴。
“師父!”
江夢月大眼睛一亮,踉蹌朝顧音書跑了過去,抱緊了他勁瘦的腰,頓覺十分安心。
“我表現的好不好?”
她雙眸彎成了月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