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你還記得你的父母究竟是什么物種么”越看越覺得對方的外形看著有些過分眼熟,出于一點私心,說道最后,宋世安順帶著問出了這個一個和先前嚴肅畫風相差甚遠的問題。
大概是這接連數個問題之中,難免有部分戳中了對方的肺管子,讓對方不愿告知答案,磨蹭著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最后都沒說出多少有用的東西。
不過問題不大。
這魔獸過去估計也是沒吃過多少苦,這只從對方的體型和外表上便可見一斑。
只是余光瞥見玄霜門的長老沉默著再次抽出了自己的劍,回想起自己剛才經歷過的痛苦,什么后續的嚴刑逼供只堪堪冒了個頭,對方便驚惶地把自己知道的東西全一骨碌說了出來。
“別打我是父神,是父神讓我來這里的。”繼承自父系龍族的語言能力讓它當著在場法師戰士驚異的視線,說出了一口流利的標準帝國語。
“父神說,人間的愚民沒有半分對神該有的敬畏,毫無信仰,簡直可悲到了極點。于是為了能讓人間的信仰再度復蘇,便派我來到了邊境”
估計自己也是清楚帝國上下對獸潮的態度,說到這,他說話的聲音都輕了不少,頗為小心翼翼地試圖為自己開解“我這也都是照命令行事的啊都是父神讓我動手,我才這么做的,其實我是不怎么在意信仰不信仰的你們別這樣看我啊”
帝國上下就一個被民眾正大光明供奉的神明。
那句父神一說出口,在場幾乎所有人就都知道眼前的魔獸到底是和那個教派存在關系了。
只可惜眼前的魔獸知道的東西顯然太多,再繼續就這這個“父神”的線索繼續往下追問后,對方顯然怔愣在原地再說不出多少有用的東西。
因為知道的東西實在太少,相比起“獸潮組織者”的這個身份頭銜實在顯得無知過分,以至于在場都有不少人懷疑對方是不是在刻意欺瞞。
直到又細細盤問了好幾輪,跟著一同過來的戰士把習慣的拷問手法跟著用過一輪,連帶著最后直接威脅性命,而對方每說一句話便恨不得加上一片大概可能或者也許的形容詞來表現自己的困惑,直到死亡前都沒說出多少有用的信息,這才不得不接受對方當真一無所知的事實。
宋世安拾起一片在審訊過程被迫掉落在地面上的鱗片放進口袋,順口答應了亡靈法師德維特主動提起的研究請求,最終略顯失望地回到了王都。
現在似乎也只能再從那位教皇口中問問線索信息了
在踏進王宮大門前,宋世安回憶起自己帶著這些修真位面的修士來到這個西幻帝國的原因,很民主地和亡靈法師德維特提出了自己要審訊教皇的請求。
不過能看得出來,帝國人民似乎都不是很習慣這種民主。
亡靈法師德維特像是壓根沒想到,這位偉大的君王世安宋居然會把自己的請求這般地記在心里,在先前表明了將教皇交由他處置后,現在自己想要審訊對方居然還會提前問自己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