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食戟開始前,我想請教你一個問題。”
“請講。”
看到幸平創真露出一副敞亮的表情,魏呈也不敢怠慢。
“你在做出發光料理前,大概經歷了幾次失敗?”
幸平創真一邊說話,一邊把手中的食材一字排開,等待著魏呈的回答。
畢竟即使是他,在打開廚房門的那瞬間,也被廚房里的那副景象震撼到了,正因如此,幸平創真很好奇魏呈究竟在這道料理下了多少功夫。
“讓我想想啊首先打面打了大概一百多次,才找到那種感覺。然后按照食譜上的做法,一步一步做下去,經過了大約五百多碗的失敗作后,才達到十次中大概能成功一二次的地步…
嘛!大概就是這樣吧!”
“…好,我知道了。”
聽完了魏呈的回覆后,幸平創真呼了口氣。
當打開廚房門的那一刻,普通人注意到的是那些發光的面團,可在他眼中,關注的卻是那些陳列在桌上的面碗。
做料理除了需要才能,還需要熟能生巧。就算擁有再厲害的廚藝、或是坐擁再高級的食譜,都是需要一次又一次的反覆嘗試,才能達到所謂的完美。所以當他看到那些失敗作的數量的那刻起,幸平就再也不敢輕視眼前的男人,而是將其視為自己的對手。
他與自己老爹食戟,屢敗屢戰,失敗了461次才擁有了現在的廚藝。而魏呈居然嘗試了五百多次雖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做到的,但是光憑這點,幸平創珍就再也不敢有任何小覷之心。
于是,兩人在閑聊完后,便回到了各自的料理臺,開始做起了各自的料理。
評委臺上。
“我說啊!小月,那個姓魏的小子你覺得如何啊?有可能打敗我兒子嗎?”
在評委席上,才波城一郎正有一搭沒一搭的朝著墨月茵聊天,同時饒有興致的注視著臺下的魏呈和幸平。
而墨月茵只是不著痕跡的翻了個白眼。
“看著吧,魏呈肯定能夠打敗你兒子的,而我,也會贏得這次的賭約!”
“唉呀!話不能這樣說啊。你應該也很清楚創真的實力啊,怎么會認為魏小子能夠打敗創真呢?”
面對才波城一郎的辯白,墨月茵只是淡淡一笑,輕聲說道:
“哎,那是因為你不知道那小子有多妖孽…”
“哦?不知是怎樣的妖孽法,可否跟我們解釋一下?”
忽然間,一道飽經滄桑的聲音響起,插入了兩人間的談話。
只見一位看起來威風八面的中年男子,挽著另一位富有氣質的紳士凌空走了下來,頓時讓墨月茵嚇了一跳。
“方老、徐老,什么風把你們吹來了?別跟我說是才波主廚請你過來的,我敢保證他不認識你。”
墨月茵這么驚訝也是無可厚非,畢竟那突然出現的兩位人物,一個是華夏廚師界的代表人物,方清龍,妥妥的一位龍廚。而另一位則是面目威嚴的國字臉老人,來頭更是不小。
只見那位面目威嚴的國字臉老人笑呵呵地走過來,隨即在兩人身邊坐下。
“的確,我不認識他,但是我認識川島先生和黑木女士啊!”
“嗯?你說的就是那邊的兩位吧?”
墨月茵指了指另一邊的老婦人和嚴肅中年人。
“對,就是他們,你可別小看他們,他們都是日本廚師界的頂梁柱,都是龍廚。”才波誠一郎把“龍廚”兩字說得特別響亮,頓時讓臺上的魏呈臉都綠了!
“我去,你夠狠的,3龍廚,你自己是摸到龍廚門檻的特廚,一個來自中央的部長,你這陣勢還真夠強大的啊!”
墨月茵心里不免有點小緊張,這次比試雖然她魏呈的表現有信心,但是他卻只有兩成的可能性讓評委滿足,就套用小當家說的話吧,“料理是給人帶來幸福的東西。”如果魏呈連評委都滿足不了,何談幸福。
“您好,黑木女士,川島先生,鄙人魏呈,要在兩位面前獻丑了。”
魏呈拉著幸平創真,向著評委席上的幾人敬禮。
“阿拉阿拉,無須拘謹,你就是魏呈對吧,看來是個料理的好苗子。”老婦人擺擺手,示意魏呈無須遵守禮數。
“您這么說就折煞我了。我只不過是一位剛在廚師路邁步的新人而已。”
“等等,你說你是一個新人廚師?”一旁的中年男子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