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言的身旁,一直都有赤歸或是赤弋跟著,今晚跟出來的是赤弋。
正好,這扭送趙鐵牛去里正家的事情就直接交給了赤弋。
雖然他心里不是很情愿,可這主子交代的事情,他卻不得不辦。
“蘇茶,你這個毒婦,這么大點年紀,就三更半夜跟著這野男人外出,勾三搭四,真是不要臉。”
趙鐵牛一路被赤弋拖著走,他是氣得不行,嘴上還在罵罵咧咧說個不停。
那話里話外還都難聽的要死,遲言那整張臉都黑沉了下來。
至于那喬老爺子,從聽到趙鐵牛說遲言是野男人的時候,就已經哈哈哈大笑個不停。
“哎喲喂,哈哈哈哈,實在是太好笑了,野男人,這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竟然也算得上是野男人”
遲言的臉色更黑了。
蘇茶則是偷偷笑了笑,和喬老爺子站在一塊兒,沒去看遲言的臉色。
那王金柱呢,就是趁著這幾人不注意的時候,直接從地上爬起來就往村口的方向跑。
時不時地,還要扭過腦袋往身后看看,生怕蘇茶會反悔,讓人再將他抓回去,然后扭送去里正家里。
只不過他沒跑多遠,因為沒注意到腳下的路,直接被一塊石頭給絆住,摔了個狗吃屎。
“哈哈哈哈哈,哎喲,王叔,你慢點跑啊,我說了放你走就會放你走,你急什么呢”
蘇茶瞧見了,那是不停地笑,笑著笑著她就流出了淚。
那是為原主而流的淚,當初要不是這個王金柱,原主又怎么會年紀輕輕就死于非命
雖說正因為原主丟了性命,她才能來到這個世界,但此刻她還是忍不住地為原主難過。
“小茶,有這么好笑嗎都笑出了眼淚,快看看西瓜田到底怎么樣了。”
遲言是注意到了她的不對勁兒,但卻沒有戳破,或許剛剛王金柱摔倒的場景,讓她想起了之前她摔傷的那次。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就移到了蘇茶額頭上的傷疤處,因為額前的碎發,那一塊傷疤被完全遮蓋住了。
可被擋住了,并不代表這傷疤就不存在了。
遲言暗暗地想,他一定要找到全國最好的祛疤膏藥,為她祛除這一塊傷疤,還她最美的容顏。
雖說他是一點兒都不在意她的相貌如何,可是任何一個女子,多少都會在意。
而他,不想蘇茶會有什么遺憾。
“哦對對,你提醒我了,本來咱們就是為了看西瓜來的,被這兩人一打岔,差點兒忘了正事。”
蘇茶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連忙從布袋里摸出一個小鎖來,將西瓜田的籬笆門給打開。
這幾片田的籬笆,還是當初喬老爺子提出來的。
當時他覺得這既然種的是南厲國此前沒有過的作物,那自然就要做到保密。
最好是能完完全全遮掩下來,免得被有壞心之人發現,然后再來搞破壞,或者是偷他們的種子。
蘇茶一聽,覺得很有道理,兩人一拍即合,再由喬老爺子將這個事情跟遲言說了說。
再之后就是趁著晚上的時候,遲言就安排了人來蘇茶的這幾片水果地這里來修筑高高的籬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