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別盯著看。”
“看都不行了?”謝青頤嘟噥著:“小氣。”
蔣驍扯了下嘴角,看著被子里拱起的小山包:“肚子餓不餓?”
謝青頤:“餓。”
剛才體力消耗不少,這會兒感覺前胸貼后背的。
“那我讓餐廳送吃的。”
“樂樂送了綠豆湯在門口,你去拿一下。”
謝青頤說完,又改了主意:“算了,我去拿,走廊有監控。”
蔣驍眉心輕折:“你還走得動?”
謝青頤:“……走得動!”
她也沒那么虛好吧,雖然太久沒做,的確有點腿軟。
指使蔣驍把睡衣拿來,她隨便套了一下,剛準備下床,腳還沒沾地,就被男人打橫抱起,“我抱你去門口。”
謝青頤本想說不用,但懶勁兒犯了,的確不想自己走路:“那行吧。”
于是蔣驍抱著她到門口拿了綠豆湯,又抱著她回了臥室。
坐在桌邊吃東西時,謝青頤都忍不住自我吐槽,怎么在他面前,她就像個四肢退化的小廢物似的。
樂樂還挺細致,一大碗綠豆湯用保溫杯盛著,還配了兩個小碗兩個勺。
謝青頤遞給蔣驍一碗:“光翎的事是忙完了嗎?”
“嗯,我爸已經重新回去主持事務。”
“那你接下來怎么打算?”
謝青頤捧著甘甜的綠豆湯慢悠悠地喝,黑眸始終看向對面的男人,等著他的回應。
“我會回滬城把eternity做好,光翎資本再雄厚,那也是我爸的,不是我的。”
蔣驍抬眼,對上她的目光:“我既然答應謝伯伯,會憑著自己的本事娶你,就要守諾。”
提到要娶她,他的神態都變得莊重認真。
謝青頤心頭微動,一只手撐著腮,故意噎他:“你是要娶我,又不是娶我爸,你對他守諾干嘛?”
蔣驍果然愣了下。
“壞小孩兒。”修長的指頭輕碰了下她的嘴角,他笑道:“嘴巴都起泡了,還這么貧?”
“誰貧了。”謝青頤拍開他的手,傲嬌哼了聲:“賺錢雖然重要,但最重要的第一點,還是得把我哄高興。不然就算你成了世界首富,我也不一定嫁你。”
蔣驍問:“那你現在高興嗎?”
謝青頤眼珠子轉了轉,“一般般吧。”
少傾,男人拉住她的手,放在胸肌上:“這樣?”
謝青頤嘴角輕翹:“比剛才高興一點。”
手又往下了點:“現在呢?”
“+10分。”
“那這樣……?”男人嗓音喑啞。
“……”
犯規了啊喂!
剩下半碗綠豆湯被撂在桌邊,壁燈昏黃,影影綽綽,浴巾和睡衣掉在床邊地毯上。
在這春風沉醉的夜晚,謝青頤闔眼靠在蔣驍懷中,困意濃重,但還強撐著最后一絲意識問:“現在幾點了?”
蔣驍撫過她的發:“過零點了。”
“這么晚了,我得睡了,明天上午還有一場戲呢。”謝青頤懶懶道。
“月亮。”他喚她。
謝青頤迷糊:“嗯?”
“是新的一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