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涯老前輩沒有再多少什么,繼而轉過身去,將手中的那枚破舊酒壺重新系回腰間,然后輕輕拍了拍。
“你應該清楚有我在這你是絕對沒可能將他們帶走的。”無涯老前輩悠悠開口道。
阡陌長風摩挲著腰間那枚幾近碎裂開來的玉佩,沉吟了片刻后嗤笑一聲,說道:“無涯老先生該不會覺得憑借一己之力就能夠攔下我百萬重甲精銳吧?”
“當然,若老先生真執意為了兩個小輩以身涉險,那晚輩可以保證。”阡陌長風說到這里語氣一頓,手中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了些,然后那枚本就將要破碎的玉佩直接在他手中化作齏粉,反正人都已經死了那這枚與封錚的性命休戚相關的玉佩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阡陌長風將手中的齏粉隨手撒在地上,眼神陰鷙地冷聲說道:“不僅是他們兩人會死在這里,而且我拿大道前程保證,這座葫蘆口絕對會成為老先生你的埋骨葬身之地。”
話音剛落,一股極為強橫霸道已然化作實質的靈壓自他體內蕩漾擴散開來。
一時間,風云變幻天色忽暗。
早就得到阡陌長風授意的那眾隨軍修士已經撤離出了這座戰場。
若是以他們的境界修為碰上這道道宛若驚濤駭浪般的實質靈壓,他們會因為承受不住這股滔天靈壓在眨眼間爆體而亡,甚至就連神魂都會被碾壓至虛無。
無涯老前輩察覺到那股聲勢著實不小的靈壓后,眉頭輕挑。
若是他獨自一人是決然不會理會這股靈壓的,畢竟同為歸真境即便他親自出手只是個旗鼓相當的局面,可可現在單單是股歸真境的靈壓他還真沒有放在眼里。
只是現在他身邊還有白涼與姬歌兩人,特別是后者現在境界全無,就憑那副四處“灌風漏雨”的體魄,能撐得過去才是活見鬼了。
所以無涯老前輩便向前輕輕抬起了手臂,然后緩緩斬落。
勢不可擋肉眼可見的劍氣直接將迎面而來的那股滔天靈壓從中斬斷開來。
就宛若有人將那錢塘江上的一線浪潮直直斬斷,如同潮水般的靈壓在無涯老前輩他們三人的身邊兩丈之外的虛空奔涌流淌過。
所經之處地面上多出許多具殘破不堪的尸體。
有重甲大軍的,也有魏武卒的。
無涯老前輩抖了個劍花,然后將長劍插在地面上,單手拄劍笑吟吟地說道:“這種不痛不癢的小伎倆你就不要在我面前抖摟了,都掉價。”
你用出來掉價我出劍攔下來也掉價。
“老先生所言極是。”阡陌長風點頭應道。
“不過我想老先生既然身為赤甲鑲龍軍的統帥,總不會老來糊涂為了他們兩人而只身涉險來此吧?”
“千金難買我樂意。”無涯老前輩笑瞇瞇地反駁道。
他自然清楚阡陌長風心底里打得什么如意算盤,無非就是想知道自己那支赤甲鑲龍軍的去向,可自己偏偏不遂他的意。
當然,用不了多久他就會知曉那番真相了。
阡陌長風聞言臉色有些陰沉,其實在自己的謀劃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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