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夠機靈的。”吳起雙指捏住那張紙條,隨手一揮便將其湮沒至虛無,笑呵呵地說道。
“沒辦法。”姬歌聽到這聲打趣后苦笑說道:“您先前也聽到了,若是我境界還在肯定就自己會一會這他們了。”
“然后就像之前斂兵陣地那次單獨對上秦廣王然后差點死在那只老鬼手上,最后還得讓姬青云把整座陣地鬧個底朝天?”吳起調侃說道:“若是那樣的話還是算了吧,還不如讓我直接出手來得省事些。”
姬歌聞言訕訕一笑,撓撓頭沒有接話。
“姬歌,你怎么早不告訴我有人跟蹤我們?!”等到這時才反應過來的巫淺淺踩了下他的腳背,質問道。
痛的呲牙咧嘴的姬歌毫不客氣地反駁道:“就你這半點藏不住事的性子,若真知道有人要對我們下手早就打草驚蛇了,哪還能把這兩只小鬼給引出來。”
“你放...”意識到還有外人在場的巫淺淺咽下了那個即將脫口而出的字,改口道:“放什么厥詞!”
“嘖嘖,剛才也不知道是誰嚇得渾身戰栗躲在我身后頭都不敢露出來。”姬歌笑吟吟地自言自語道。
巫淺淺冷哼一聲,把頭瞥到一邊,倔強不肯松口道:“那是因為他們的扮相丑。”
“您就放心讓他們這樣去謂天邢牢,就不怕他們中途逃掉?”姬歌湊到吳起身邊,笑瞇瞇地問道。
吳起轉頭看著那張極為欠揍的臉龐,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明知故問。”
姬歌搓著手不好意思地說道:“我這不是怕和吳將軍想不到一塊去嘛,沒成想還是心有靈犀。”
吳起聞言沒有接話,將姬歌晾在一邊。
姬歌看著已經朝陽大街上已經緩緩消散開來的鬼氣,雙手攏袖意興闌珊地說道:“想好怎樣問罪鬼族了嗎?”
“不急,慢慢來。”終于不再是聽到一句廢話的吳起惜字如金地淡淡說道。
“也不知道這次來的會是鬼王還是十殿閻羅?”姬歌嘴角微微上揚,自顧自地說道。
負手而立的吳起抬頭望向天幕上空那輪皎潔無瑕的圓月,笑而不語。
都說月黑風高夜正是殺人時,若是在黑白無常之后只有一尊鬼王的話豈不是太對不起他今夜的安排了。
驪山城頭。
那位獨坐城頭賞月的老人輕輕拍打寫膝蓋哼唱著一首不知名的曲子。
那只破舊的酒壺被他隨手擱置在了身邊,酒壺中早已經空空如也。
欺負一個已經沒有了境界修為的自家小輩而且還是打到家門口來了,他無涯這一千多年來就沒有受過這種窩囊氣。
今夜哪怕是鬼帝親自前來他也要用背后的這柄刺鯨告訴他一番何為為老不尊。
“前輩,這么晚了怎么還不歇著?”一縷清風徐來,緊接著就有一道修長身影站在了無涯的身后。
一身白衣尤勝過皎潔月色的姬青云笑容和煦地問道。
“沒酒了。”無涯老前輩甕聲甕氣地說道。
姬青云聞言微微一笑,繼而拂袖一揮,說道:“酒啊,有的是。”
(本章完)